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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明白一个道理,同样的一套武功在不同的人手中发挥出来的效果也就跟着不同,就像当日在秋水山庄时的烟雨剑法一般,潇剑萍靠的是身姿的纤细柔软,而陆志德靠的则是深厚的内力制敌,就是他们身上具备的条件不同,所以发挥出来的效果也就跟着不同了。
潇客燃心中一声冷笑,终于“刷”的一声拔出来手中的双玲宝剑,只见寒芒一闪,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七僧中一个年纪较轻,功力较浅的僧人刺去,他知道此时的这套七星连环棍阵的破绽在这个僧人,只要破开这个僧人,其他人没了接应,败下阵来便是迟早的事。
其他僧人见潇客燃瞧出了他们之中的弱点,心中一惊,纷纷过来援手这名僧人,潇客燃好不容易才瞧出来的一丝空隙立时被这些僧人弥补了,潇客燃的长剑才刺出一半便被强行收了回来。
潇客燃见状心中暗叫一声可惜,可是他也没有丧气,身子一个旋转,一足撞在一个僧人的长棍之上,身子同时飘到另一边重新站稳脚步。
七僧缓过一口气来,动作却是丝毫不慢,紧跟在潇客燃身后,无数棍影又向他袭来。
潇客燃眉头一皱,还真是没完没了啊,但是他心中也不急,既然已经找到了些许破绽,只要自己谨慎一些不被他们伤到的话,打败他们那是迟早的事。
站在少林寺门口的两位得道高僧看着下方八人的比试,心中思绪各不相同,过了许久之后了慈方丈终于问道:“师弟,你看潇客燃的武功如何?”
了善禅师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他虽然年纪轻轻,但是武功了得,当年潇亭武功全盛的时候也不过如此罢了,若是他想要在武林中闯出一番名堂的话,绝对是第二个潇亭。”
“何止如此?”了慈方丈说道:“你看他躲闪的功夫如此了得,一看便知道他还得到了渡雁无痕江雁枫的本事,即使稍有不如,但若是肯苦心专研的话,日后轻功也不一定会比江雁枫差多少。”
“当年渡雁无痕江雁枫的轻功享誉武林,还不曾听说过有谁能拦得住他的,若是潇客燃想要称霸武林的话想必江湖上能挡得住他的人也不出一手之数。”了善禅师一声叹息。
“想要称霸武林的可不是光凭武功就能说的算的,古今多少豪杰最后也不过是败亡的下场,就像是当年的潇亭,可以称得上是盖世枭雄了,可惜太过于刚烈不阿,最后还不是落到了悲壮的下场,实在是叫人痛惜啊。”了慈方丈扼腕地说。
“阿弥陀佛。”了善禅师想到了此处心中也是一生无奈,少林寺之所以庇护潇客燃怀念潇亭最重要的还是当年潇亭用自己的武功能力庇护了一方穷苦百姓,二僧感其德才出手相助,此时想到当年清风堂的沦亡,他心中还是一丝惆怅,便说道:“师兄教训的是,我自当铭记于心。”
“你看他心智如何?”了慈方丈又饶有兴致地说。
了善禅师不禁又朝潇客燃望去,见他从适才他二人对话的时候就一直针对那个武功最弱的僧人,想要从他找出破开此阵的缺口,便又回过头来对了慈方丈说道:“从他一开始便是使用轻功躲闪居多,也不知道他是因为无力反击还是不想硬撼在寻找机会打破大阵,武功到底有多深厚还有待探测,不过他此时觉得寻到了一丝可趁之机,对着一个较弱的弟子狂攻,这样的话叫其他弟子有了戒备之心,这样可不好。”
了慈方丈却是摇了摇头,说道:“我倒是觉得不一定,此子心计可远胜常人,希望以后他也能为江湖的安宁出一份力。”
“哦。”了善禅师闪过一丝讶色,便又问道:“师弟不懂还请方丈师兄指点迷津?”
了慈方丈却是不肯再说话,将头望向潇客燃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