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选择跟踪我才是上策。”
“那费斌心机如此之深,双玲宝剑若真的在他手中的话,想要夺回来岂不是比登天还难。”陆静柔不禁闪过一丝忧色。
“事情总会有办法的。”潇客燃安慰二女也安慰自己说道:“不过还是希望我想多了,但真的如我所料的话我倒是有些担心起我这脾气暴躁的舅舅来了。”
“少爷你怎么还担心他啊,他可是你的杀父仇人。”纪小可听潇客燃说到担心殷罡正的时候脸色心中不禁愠怒,嗔怪潇客燃不该如此慈心。
陆静柔闻言心中一惊不禁对纪小可使了一个眼色,让纪小可不要再说下去。
纪小可看到陆静柔的眼色,顿时也想起了什么似的,轻轻抿嘴不敢再吭声,回头看了潇客燃一眼,心中不禁一阵歉然,低下头来不敢再说话。
听到纪小可的话之后潇客燃的脸色顿时也变了起来,确实,一个是杀亲生父亲的大仇,一个母舅的血脉,叫人如何取舍?或者这就是死了的人只求一个痛快,而活着的人却有道不尽的痛苦和折磨。
潇客燃心中本来就排斥这个问题,他不愿多想这个问题,如今纪小可有提起来,他心中不禁一阵凄凉,深深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事已至此伤心难过亦是无用,不如随遇而安的好。
他勉力压制心中的复杂思绪,让自己不去想这些进退不得的事,又不想叫二女担心,便叹了一口气又说道:“不理会这么多了,我们还是吃点东西就赶路吧。”
二女见潇客燃淡淡无其他,心中不禁为之一松,潇客燃能不理会这件事,对她们来说是真好不过的了,心中欢喜之余,也不禁多了几分胃口,越发觉得手中的馒头好吃不少。
忽然远处传来马蹄声响,潇客燃心中一惊,这些日子他虽然嘴上不说,可是心中还是甚怕被人找上门来,如今远处的马蹄声响,样子来人还不少,使得他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侧头一看,只见奔来几匹快马,五个魁梧大汉手提朴刀,背上均是或大或小拧着包袱向潇客燃她们这边行来,见他们脸上神色疲惫像是日夜兼程的样子,应该不是冲着自己而来,只是他们身上的杀气还是叫潇客燃不得不防。
他们一行五人来到潇客燃所在的小店下了马,便找了张桌子坐了下来,其中一人便吆喝这小二上茶水。
潇客燃见他们服饰统一,应该是同一个门派的人,只是不知道他们何以出现在此处,但是心中也不敢有丝毫松懈,不禁微微低下头来又按了按头上的斗笠。
陆静柔二女见此也知道虽然这五人不是冲他们而来,但若是叫他们撞上了恐怕也要有些麻烦,故而二女也跟着潇客燃低下头来吃着点心。
“真他娘的累死老子了。”这过来的五个大汉其中一个满脸胡渣的人不禁大骂道,手还不停揉着双肩。
“师兄你也就不要抱怨了,谁叫江湖上出了这门挡的事。”一个年纪较轻的人不禁安慰道。
“你们说潇客燃为何想要做出这样的事来呢?”胡渣汉子把店小二端上来的一碗水喝了不禁问道。
在一旁桌子上坐的潇客燃闻言不禁也为之一愣,旋即向纪小可两人使了一个眼色,叫她们不要轻举妄动。
“谁知道,或许他就是记恨上次秋水山庄被人打成重伤,心中不忿要寻他们报仇来的。”又一个汉子说道。
“可是我怎么都觉得潇客燃不会是这种人,看他五官端正,应该是个风度翩翩的少年才对,不应因为这样的事便怀恨在心卑劣小人才是。”先前那个安慰胡渣汉子的人摇了摇头。
“韩师弟,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若是世上品貌端庄之人便是正人君子,相貌丑陋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