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大事不妙了。”
费斌一怔,他见来人也是一个他的心腹,此时他如此慌张进来定是除了什么大事,便问道:“什么事?”
那汉子说道:“潇客燃跑了。”
“什么?”费玉亭都有些不肯相信自己的耳朵,上前揪住壮年人的衣领便问道:“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少爷息怒!”那壮年人见被人揪住衣领,心中有怒,但却不敢发作,而且更多的却是惊恐,急忙拱手说道:“之前我们在对从秋水山庄出来的陌生男女进行排查的时候,城南传来消息,说潇客燃跟纪小可出现在城南的一家小茶馆,并把我们的人打伤了,之后留下一句话便逃之夭夭了。”
“那你们的人呢?不会设法阻拦潇客燃片刻吗?”费玉亭大怒。
只见那汉子战战兢兢地说:“我们的人为了排查那些出现在秋水山庄门口的陌生男女大多数都石管家调到城北去了,以至潇客燃他们出现的时候无人能拦住他片刻就叫他逃走了。”
费玉亭一怒,大喝道:“你们不是都跟着他们身后的吗?怎么还叫潇客燃逃脱了呢?”
“不……”那壮年汉子一顿,惊惧之余脑海中一丝清明,若是说不知道的话以费斌的性子来说那自己的罪过可就大了,便连忙说道:“那些出现的陌生男女我们都一一跟紧了,在适当的时候还进行排查,确实没有潇客燃他们出现,而潇客燃怎么会出现在城南的,属下实在不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