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那些臭男人眼中的“**”一般,玩腻了也就放走了。
有时候她也觉得这似乎很是不该,似乎这样子是在玷污了自己的清白,可是从多年之前自己便已没有什么清白可言了,有时候自己一个人在房里独自落泪,怎么说她不过也是一个女人,一个需要别人来呵护的柔弱女子,为何如今却会走到这步田地,老天不长眼啊,太不公平了。
今日见到许文清如此守护陆静柔,心中也是一股莫名的感动,要是几多年前她也能遇上一个甘心情愿为她去死的人,今日也就不会这般凄凉了,可惜“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一切都不可能重来了。
她掏出飞镖想要向许文清射出,拉着这个这些年来让自己真正感动过而又杀了自己的人做陪葬,可是见到许文清如此守护陆静柔心中又是一阵不忍,或者这是一场梦,这么多年来都在做着一个悲凉之极让人生不如死的噩梦,今日这个唯一让自己感动的男人结束了自己的梦,也算是一种释怀一种解脱吧。
想到这里手指不禁一捏,脸上却挂上了一丝安详的笑容,就此死去。
许文清又见她左手伸入怀中,似乎是要掏出什么东西来似的,便伸手将她的左手拉出来,发现她手中竟然多了一个小玉瓷瓶,上面还有一个红布塞,许文清接过瓶子,打开瓶塞,顿时药香四溢,心中想道:“想必这就是解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