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陆志德拱了拱手说道:“义父时常教我,大丈夫有恩必还有仇必报,那才不失男儿本色,若是二庄主觉得我做的不对的话,那就责罚我一个人就够了,跟张教头无关。”
陆志德心中一凛,先不说许文清说的是真是假,但是他却先用许伯还有什么男儿本色来压阵,足以说明他的机智,若是那要说是他的不是的话,自己倒是失去了男儿应有的气度了,心中一声轻叹,说道:“怎么?你说得道理好像都是在你这边似的。”
“二庄主,若是误会,我本不欲报仇,可是那群人却是一些恃强凌弱的无耻小人,若是不给他们一点教训长长记性,还不知道有多少善良百姓被他们凌辱,望二庄主明鉴。”
陆志德听他越说越有理,再说下去,自己反而没有理了,便说道:“好了,山庄此时正是用人之际,我不想跟你们多做计较,可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等这事一了,再跟你们做计较,都先给我下去吧。”
闻言,两人不禁一喜,话虽如此多半也就过去了,就算惩罚也是很轻了,便对陆志德拱手齐声说道:“是,二庄主。”说着跟着蕾儿也跟着要走出来了。
“许文清,你先留下。”陆志德忽然又开了口。
许文清不明其意,跟张常在对看了一眼,不敢违拗,留了下来,蕾儿虽说有些不乐意,但还是跟着在张常在出去了。
“二庄主,找我什么事?”
许文清依然不敢有任何不敬之礼,忽然心中一凛,只见陆志德吭都不吭,双手成爪迅速挥动,向许文清袭来。
许文清只知道他的掌风极为凌厉,根本看不清他是如何出手,紧忙往后退着,退到了角落处再无退处,只好硬撼,想不到他的武功如此高强,不过十余招便被他扼住项颈,像是哪根手指再轻轻一用力,自己的喉咙就会被他捏碎似的。
他不知道二庄主为什么会突然对他出手,他不知道他犯了什么样的错,还是就适才的事要对他动手,可那不是已经说好了吗,就算真的是因为那件事也不至于要置他死地,他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一动不动盯着陆志德看,看他到底要怎么样。
陆志德缓缓松开了手,转身背对着许文清,说道:“前两天我听大庄主说你险胜徐彪,想不到这才不到几天功夫你就能跟我过上十余招。”
许文清这回明白了,他是要试探自己的武功,对自己并无恶意,便说道:“只是一时侥幸罢了!”
“年轻人谦虚一点是好,但也不能低估自己,对自己要有自信。”陆志德又说道:“见你适才所使的都是拳脚功夫,一般练过别的功夫的人,即使手中无兵刃,到还是有其他招式的影子,你是不是没有学过其他功夫?”
“是的,二庄主。”许文清如实回答。
“我这里有一套剑法,不知你想学不想?”陆志德不止何时手中依然多了一柄长剑,见剑鞘都有些蜡黄,想必这把剑也有些年头了。
闻言,许文清不禁大喜,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对武功甚是向往,好像天生就是为了武功活着的,但是有时候也会觉得好像是要替许伯报仇才这样想要学武的,终于怎么回事他还是不知道,也就没有再去想这些问题了,此时听陆志德说要教他剑法,想也没用想就说:“想,当然想了。”
“唰”的一声,陆志德将手中长剑拔了出来,就此舞动起来,几位庄主的书房也都被当作武功房来用,有时候看得兴起,随意耍弄几招也是常有之事,所以在这里很是宽敞,不用当然碰到什么。
许文清当时就看得傻了,只见蓝光幽幽,寒气逼人,想必这把剑能被二庄主看中当作武器来使用,定然也是一件无坚不摧的宝物。
陆志德甩动手中长剑呼呼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