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潇客燃一脸不安的样子,旋即又安慰道:“没事,没事,等上几天你就能恢复过来了,你现在最要紧的就是什么都不要去想,先把身子养好再说。”
“谢谢。”潇客燃这才意识到眼前之人他也是不认识的,边问道:“老伯,不知道您怎么称呼?”
老者笑道:“认识我的人都叫我许伯,你愿意的话叫我许伯就行了。”
潇客燃说道:“许伯,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许伯笑道:“当时你命在旦夕,我又怎么可能见死不救,就是不知道......”许伯想要问他为何坠崖的事,可是想到他如今已然失去了记忆,便不好再问了,问了也是白问。
“怎么了?”潇客燃问道。
许伯摇了摇头轻笑道:“没有,还是先把药喝了吧!”说着将木几上的瓷碗拿了过来。
潇客燃伸出手来就欲去接过碗来,只是手不停颤抖着,若是真的接过碗来的话,定然要将药水泼洒一地。
许伯见状,觉得如今他已然醒了过来,若是自己提出要去喂他却也不妥,又不能真让他把自己辛辛苦苦熬了两个时辰的药水泼了一地,便伸出手来,搭在潇客燃手背心,托着瓷碗让他自己喝下药去。
喝完药后,潇客燃便问道:“许伯,我都昏迷了多久了啊?”
许伯轻笑道:“从我遇到你到现在你都昏迷了三天三夜了!”
闻言,潇客燃不禁一惊,说道:“三天三夜,那......那......”他想要说那他的家人定然很是着急了,可是想想如今自己失去了记忆,哪里记得都有些什么亲人,一声轻叹,不住地摇了摇头。
许伯似乎看出了什么似的便说道:“你就暂时先在这里歇息,过段日子身子好了,我想一定能想起什么来的,你就不要担心太多了。”
潇客燃无奈的点了点头,眼下也只能这样了。
许伯见潇客燃情绪安稳了下来之后,心中才松了一口气,将手中瓷碗拿走,看着许伯离开的身影,潇客燃一声暗叹,还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日子要怎么过呢?
潇客燃在这里住了四五天,他有很重的内伤在先,又从山崖上摔了下来,这样的大难都还能不死,真可谓不幸中之大幸,这几天的修养,即使筋脉重创受阻,但是此时的潇客燃记忆全失,倒也不觉得身子不适,反而觉得手脚都轻便了很多,这天早上,觉得自己就这么睡在这里,全身就像是要散架了一般,酸痛不已,就下得床来走动了一番,又觉得屋内很是烦闷,便掀开门前方布,走了出来。
眼前空旷的一片,尽是原野,除此一间房屋,竟无其他人家,此时晨风习习,鸟儿鸣唱,青草烁珠,心神不禁为之一振,还不向前走了几步,四下望去。
许伯正在不远处的田地上,手持锄头弯着腰正在锄去地上的杂草。见他汗流浃背,显然很早就已经出来干农活了,但是满头汗水依然无法遮掩去他那从容淡定的神色。
锄头在他手中显得极是灵活,倒像是一个善于农活之人,他见潇客燃走出房中,急忙上前扶住他,说道:“小兄弟,你的伤还没完全好,不要轻易出来走动啦,再说了,你身子现在很虚弱,外面又风寒,你还是回房去吧!”
潇客燃摇了摇头说道:“许伯,我没事,屋内闷得慌,我想出来走走。”
许伯见他没有什么异常,便也不好意思让他回去,便说:“那你在这里先坐一会吧。”说着将潇客燃扶到一边的石阶上坐了下来,又入得房中找了一间衣衫披在了潇客燃身上。
看着潇客燃真无其他异样这才放心的走到旁边木几上,拿了个瓷碗就几上的茶壶倒了一碗水递给了潇客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