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小可对自己的一番心意可谓是比天高比海深,自己却一直只是觉得她是小孩心性罢了,不怎么去理会,若是以后再能见到她一定要好好安慰她,不要让她伤心才是。
忽然又是一怔想道:“不知道小可怎么样了,以她的功夫跟那阴阳怪气的毒粉,想必张孙桐也是奈何不了她才是啊。”
然而又听到那个男子说道:“那......那我把我家的牛卖了,到你家去下聘如何?”
闻言女子也是吃了一惊,说道:“那怎么行啊,以后还要怎么生活啊?”
男子心中一紧,说道:“那......那你说到底要怎么办?”
女子说道:“依我说,你......你便把我要了,到时......到时我有了你的孩子,我爹再生气也是发过火就是了。”说着脸上又闪过一抹红霞。
男子说道:“这怎么行呢?这......这也太难为你啦!”
只听得女子说道:“不,只要能让我们在一块儿,再大的苦,再大的委屈我都能够忍受。”说着便伸手要去解开衣裳上的衣扣。突然砰的一声响,原本破损不堪的木门被撞开了,一个微驼的瘦小老人手持压根粗大的木棍站在大门口,身上衣衫被洗得泛白,眼中却有不尽怒火,丝丝盯着茅草堆边的男女看。
闻声,二人均是吃了一惊,女子又叫道:“爹。”
“不要叫我爹,我没有你这样散德败行的女儿。”说着手持着木棍便向他们行来。
两人心中暗自叫苦,一时手足无措,竟不知如何是好,女子只是吓得躲在男子身后不敢正眼去看他爹,男子确实怔怔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将要面对这扑身而上的惩罚。
老头气冲冲走到男子身前抡起手中木棍二话不说便向他劈落,那个被称为二哥的男子这才回过神来,急忙带着自己心爱的女子东躲西藏,却也丝毫不敢反抗老头的棍袭。
他用手挡住脸面,以致不让脸面被老头打到,可是脸上神情痛苦难堪显是被老头打得疼痛无比。
潇客燃在草堆后见这老头显是气极,可是下手处却又显得力不从心,显是年老体衰之象,可是男子正值壮年,身材魁梧,只是生性憨厚却也丝毫不敢反抗,只是懂得躲闪,挡在女子身前为她挡去棍棒之苦。
几人绕着茅草房乱窜,老头只是想要把人往死里打,出出心中恶气,想不到蓦然出茅草堆后伸出一只手来,往老头腰间点去。
老头正打得狠时,哪里会去看到这只手的,待得身上穴道被点时,心中一惊,想要躲开之时,身子哪里动弹得了。
这对男女见老头不再把棍棒向自己身上挥来,身子一动不动站在那里,又看到他身后走出了一道青衫身影,见他装束古怪,手中还有一柄长剑,心中一怔,男子不顾手中疼痛便带着女子往门口奔去。
潇客燃喝道:“站住,否则我先把他杀了。”说着将长剑抽出来加在老头子项上。
女子转过身来,眼见自己的父亲命在旦夕,自己如何能走,便挣开了男子的手奔到潇客燃面前跪了下去说道:“大爷,我求求你,你不要杀我爹,要杀就杀我吧。”男子此时竟然也跟着跑到潇客燃面前跪了下来。
潇客燃心中一愣,这“少爷”被人叫惯了,如今的“大爷”倒还是有些不习惯,但也不理会这许多,指着男子说道:“你呢?想要他死还是你死。”
“她爹要是死了,她也会哭得很伤心的,我不愿意看到她伤心。”男子看了看他身旁的那个女子又对潇客燃说道:“大爷,我也求求你不要伤害他们放了他们吧,你要杀要剐就冲着我来好了。”
潇客燃也是一愣,他们爱的死去活来,却是受到这个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