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
看着这一张发了十几年才换来自己都有些不认识的脸,到底都有些什么样的成果,不禁都看呆了。
突然心中一怔,抓起长剑便向身旁岩壁贴去,探出头来朝着石壁空隙瞧去,只见两个农人卷着裤管背着锄头有说有笑从他身边走过。
潇客燃见识两个早起下田的农人,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这番厮杀,使得他战战兢兢,一有风吹草动便是一惊一乍,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口。
一声叹息,感到省心疲惫,倚在身旁一块岩石之上,头仰对天,只见蓝蓝的天上,白云飘荡,不知会飘向何处,亦不知何时消散。
心中又是一阵悲凉,想起奶奶父亲已然逝去,自己还是一个被人追杀的无家可归之人,心中说不出的痛苦,若是这时去秋水山庄求救的话,想必秋水山庄一定会安置自己的。
只是在他看来,秋水山庄未必是张孙桐的对手,何况在张孙桐身后还有一个岚云宗在操控着张孙桐,此番去秋水山庄定然会害了他们,自己就算是死也绝对不能让自己心爱的姑娘跟着自己遭罪,所以这秋水山庄时无论如何都不能去的了。
躺在那里不多时,腹中咕咕直叫,原来自己一宿未食,此时饥饿难当,又见水中几条鱼儿正欢快畅游,心中一喜,拔出手中长剑一剑刺去。
潇客燃此时丹田之处空荡荡的,一口真气也是提不上来,但是他剑法依然精准,再一次将长剑提出水面之时,一条鱼儿便在剑刃上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了。
又在附近找来了些枯枝败叶,取出火石点燃了枝叶,烤起了鱼儿,饱餐了一顿之后,又觉得此地不宜久留,便重新戴上了面具拄着长剑继续往南走了起来。
在这乡间小路上,倒是见到过几波衣衫简朴的山野村夫,只是他们瞧见自己是那个神情,潇客燃觉得很是不自然,像是在看什么逃犯,或者逃荒之人似的。
这才想了起来,自己这般在这里行走着,路过的行人对自己的印象一定十分深刻,若是张孙桐找来,这一问之下,自己的行踪便给泄露了。
心中一惊,勉力寻了些没有人经过的小路走,又行了一段路程,见天色已黑,前面不远处适好有一间破旧茅屋,便上前行去。
推开屋门,叫道:“有人吗?”见这茅屋破旧不堪,几处房顶已然破开,料是无人但还是喊了一声,见无人回答,便也就不再理会,见茅屋颇为宽敞,西首还有一堆茅草,正好是隐身驱寒之处,便上前躲在了草堆之后,准备在这里度过一宿。
他此时伤势未愈,盘膝而坐,双手打起几个法诀,就此调息吐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昏昏沉沉的,睡意甚浓,便倒在了草堆上睡了起来。
“二哥,二哥,你在这里吗?”声音颇为轻柔婉转。
潇客燃一惊醒了过来,才知道这是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他透过茅草的间隙看到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貌美的女子正小心翼翼行走着,在茅草屋中轻轻呼喊着,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
忽然在茅草堆中跳出一道身影,他捧着好些茅草往上空一抛,冲着那个女子扑来。
女子一声惊呼,定睛一看,不禁嗔道:“二哥,你这是干什么,想要吓死我不是!”
原来这人是一个男子,也是他心中的二哥,又见那个男子说道:“谁叫你这么晚了,还让我在这里苦等,这是对你的惩罚。”说着一把将她搂入了怀中。
潇客燃一愣,原来是一对爱侣在这里私会来了。
只见那个女子竟豪不反抗,任其搂抱,又说道:“我要等我爹睡了才敢偷偷出来见你的啊。”
二哥说道:“那你爹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