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妇人笑道:“没有啦,这里清静一点,想什么事都好一些。”
陆静柔不知道内情,不知道这棵树对老人意义,但适才看她的神情,便也是瞧出了一些端倪,又笑道:“不知道老夫人找我们来有什么事啊?”
老妇人笑道:“今日闲来无事,便想来看看燃儿武功进展如何,所以就把你们叫来了。”
潇客燃一声叹息,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这些日子她还真是没完没了,老是逼着自己练这一套剑法,到底这套剑法有何过人之处,自己使了百十来回也瞧不出来,不禁将脸转到了一边。
老妇人听到了潇客燃的叹息声,转过脸来看着潇客燃那张不愿对着自己的脸,便说道:“我看你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如今连声奶奶都是不肯叫了啊。”
潇客燃这才转过身来叫道:“奶奶。”叫得轻悠悠的,有气无力的样子。
老妇人说道:“怎么?不乐意啊,不乐意的话就算了。”
潇客燃说道:“你说的是哪里的话,哪有孙子不乐意叫奶奶的。”
老妇人说道:“那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潇客燃又是一声叹息,不再答话漫不经心地走到天井中央,拔出一直负在背上的双玲宝剑舞动起来。
只是潇客燃舞起剑来,一点也是不马虎,手中长剑舞得颇为凌厉,呼呼破风声乍然而起。
陆静柔初时还很是淡定,可是不久之后就呆住了,于她看来,只是满目剑影,犹胜繁星,全然不知道潇客燃如何出招,更不要说去破招。
一阵凉风拂过,夹杂着剑气鸣声,拂得槐树哗哗作响。
突然喀喇一声从树上掉落下来一截树枝,潇客燃一愣,虽然舞剑之时自己的内力伴随着长剑宣泄出来,可是还不至于能震断树上枝干的地步,难不成是这段时日自己的武功又精进了,才能震断的?
但不管如何,在自己的内力宣泄之时,奶奶守望了多年的大树落下了一枝树干总不是什么好事,只有怔怔站在原地等着奶奶的骂了。
老妇人走了过来,看了看这树干的裂口处,树干内部已是发黄腐朽之色,隐约还有几条虫子在蠕动。
原来这截树干已被蛀虫噬得不成样子了,只有表面一层皮使得它不至于脱落下来,适才潇客燃舞剑之时,一丝内力波动却将其震落下来,老妇人一声叹息,在繁华的树木也有颓败的一幕。
老人转过身来对着那个一直站在她身后的丫环说道:“把它拖走吧,晒干了之后拿到厨房当柴烧。”
“是。”那个丫头应了一声拖走了树干,只是自己力气不甚大,树干又颇为笨重,拖起来很是吃力,跌跌撞撞地走了。
潇客燃看着那个丫头隐没的方向,一声叹息,她不知道奶奶特意吩咐她要把树干当柴烧是何用意,但是想想这些虫子肆无忌惮地啃噬着树干,如今树断了,它们的好日子也就跟着到头来。
“燃儿。”
潇客燃回过神来抬起了头,老妇人又说道:“愣着干什么?还不继续练。”
潇客燃一声无奈,继续练了起来。
老妇人走到陆静柔身边说道:“柔儿,你看这套剑法怎么样?”
陆静柔有些不安,说道:“很是厉害啊,跟我家传的烟雨剑法差不多。”她对这剑法根本就看不懂,老人问她,她一时也是不知道要如何回答,恰好想到自己家传也有一套剑法名为“烟雨剑法”而潇客燃使的也是剑,而且自己看的嗾使满天繁星,便应声而出,说了这句自己也不知道是对是错的话。
老妇人呵呵一笑,心中想道:“烟雨剑法乃女子轻柔之躯和一股阴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