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潇客燃撇了撇嘴,翻了翻白眼,又朝潇客燃吐了吐舌头,内心却是说不出的欢喜。
可潇客燃为人本就淡漠,也不多说什么,继续走他的路,看他的景。
然而潇剑萍却只顾着拿捏着手中的馒头,哪有心思去看这一路怡人的景色。
突然潇客燃心中微微一震,远处一道仿佛相识的身影映入眼帘,微一定睛,便知这道一身淡黄素装,身姿婀娜的身影便是陆静柔无疑。
他转身看了看身后那个满脑心思都在馒头上的潇剑萍,见她正把弄着馒头乐得开花,自己还真不知道一个馒头到底有什么好玩的,不禁轻叹了一口气,又道:“萍儿,我有点事想走开一会,你独自找地方玩,玩累了便回客栈等我。”说完身子一晃,便向背面疾奔而去。
闻言,潇剑萍这才回过神来,待欲回话,可潇客燃的身影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朝着潇客燃身影消失的地方为一顿足,心中自然好气,却又颇为无奈,只有兀自离开。
话说潇客燃身影消失在北边,可他却是在南边发现的陆静柔,这是他为了不让潇剑萍起疑,不让她跟着才故意布置,绕了个弯,从北边绕到了南边,一路跟着陆静柔来到了这里。
此时见她脱靴洗足,身姿娇柔倩丽,又显得颇为羞怯,心中不禁一荡,左手从怀中摸出一个灰色香囊,香囊布质一般,只是其上绣了一个图案,一片椭圆形的黄叶下方附有波浪状的水纹,心中想道:“她和奶奶有什么渊源,为什么她的香囊和奶奶给我的上面的图案却是一个样子的!”
只见陆静柔将一双白皙玉足缓缓伸入水中,还不停前后摇摆着双足,时不时将一只小脚抬出水面,让清凉透彻的水滴顺着脚趾滴落下来,好像这样子很好玩似的,那被太阳晒得又是一头汗水的红润脸蛋上时不时溢出甜美的笑容。
此时烈日当空,阳光异常强烈,即使水边的清凉依然抵挡不住太阳光的灼热。
陆静柔用手帕拭去额上的水珠,握着手帕不自主地翻开一看,上面一朵绽放得五彩缤纷的花儿异常艳丽,可是她却是眉头微蹙,轻叹了一口气,陷入了沉思。
这块手帕是她慈爱的母亲在她小的时候亲手绣给她的,上面的花儿寄托着她母亲的祈愿,希望自己的女儿长大之后能像竞相争艳的花儿一般美丽动人,只可惜不久后她母亲便因病而逝,留下她一个人以及这条充满期待和蕴含不尽甜美回忆的红花手帕,此后她便随身携带这手帕,看着手帕便像是看到母亲那慈祥的笑容,又像是感受到了母亲无限的母爱随时都在她身边呵护着她。
溪水潺潺地流淌着,如同一曲美妙的乐章让人深深地陷入回忆之中,回想起那天真烂漫笑声和有母亲呵护的日子,即使现今也是人人拱着捧着,内心却是说不出的孤独寂寞,心中不禁一阵酸楚,全身微微一颤。
一阵清风吹来,额前青丝随风而飘,带起一张清秀的脸孔却带有一丝惆怅,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划过一道哀伤,想得太过于入神,竟忘记了拿捏住手中的手帕,清风这么一吹,手帕竟脱手而出,掉在水中,随波逐流。
回过神来的陆静柔心中一怔,急忙伸手去捞,已然不及,手帕已随碧波流出数尺之远。
这是她从小带到大,又是母亲给她的唯一信物,如今手帕落水,叫她如何不惊慌。
她顾不得许多,一把抓起了身旁那上等制物做成的华贵靴子,提在手中便沿着颇为湍急的溪流一路顺流紧追不舍。
沿溪踩着被溪水冲刷得平滑而又湿漉的石子,由于从小到大几乎不曾光着脚丫行路,而且一出生就从未为过生计担忧过,脚底自然是细皮嫩肉的,踩在坚硬的石块上,但觉脚底隐隐作痛,说不出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