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后的老弱妇孺一同退下,她们知道,与雪月清,已无话可说。
烈火震腾,狼烟滚滚,雪月清在热浪中咆哮,其音震动四野,其意悲怆九天。
“铮!”
突兀间,刀波凌厉,带着杀机,烁烁寒光耀星空,轰隆一声,刀气落在烈火中,瞬间火堆爆开,干柴飞溅,冲上了夜空。
“妈·了·个·逼的,谁敢害我大师兄!”却见一道雄浑的身躯从天而降,落在众人前方,龇牙咧嘴,摸样丑陋,吓得老弱妇孺齐齐惊叫,向着身后不由自主退去。
“清清!”
惊呼声中,一道神虹从天而降,却是柳槐儿带着江鱼儿赶到。
两人快速上前,扶住了浑身滚烫的雪月清。
雪月清一袭月白长袍朦胧神光,让他免遭劫难,却是第七皇子赠予雪月清的原始战甲,保住他一命。
原来江鱼儿,柳槐儿,姬无力师徒三人先后醒来,未发现雪月清的他们察觉到发生了大事,赶忙从千里之外趋势神虹,千钧一发之际赶到。
“师傅!”躺在江鱼儿的怀里,雪月清死死的咬着嘴唇,一脸倔强的摸样,让江鱼儿心中一叹。
“高僧,我不忍伤害你等,你三人却去而复返,这是要跟我石城民众作对吗?”伽罗楼兰低喝道。
“城主,天下众生皆平等,你为何要如此对待我徒儿!”江鱼儿将摇摇欲坠的雪月清交给柳槐儿,跨着大步,来到了人群前方。
“三年前的事,想必你也知道!”
“我知道!”江鱼儿点头。
“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要阻拦我们?”伽罗楼兰丹眸冰冷。
“阿弥陀佛,城主此言差矣,三年前,我徒儿不过双十年纪,中央帝子却让他统率十万铁骑镇守山海关!”
“这件事情本身便是掌权者的错误,你等为何要将这种错误矛头,指向于我徒儿!”江鱼儿慈眉善目道。
“翘舌诡辩!”伽罗楼兰冷哼一声:“我等边疆男儿,十几岁便要上战场征伐,他三年前已双十年纪,当个统领,有何不可?”
“城主,如此说来,你是否觉得边疆男儿十几岁便上战场,是件值得骄傲的事了?”
江鱼儿的一句话,将伽罗楼兰噎在了那里,半晌也说不出一句话。
“我徒儿身世悲惨,在帝城生活二十载;他虽贪恋风月,但内心善良,三年前,从未杀过人的他,却要被征召上战场!”
“若是上战场杀敌也罢,但帝国帝子,却让他统率大军,镇守山海关!”
“试问诸位石城民众,一个心性纯真的孩子,却要面对一场残酷的战争,你们让他内心怎能不恐惧?”
“由于恐惧,他临阵脱逃,致使山海关被破,东荒王皇太极一月之间,屠首百万!”
“我徒儿虽有错,但帝国的掌权者呢?杀人本身的东荒王皇太极呢?”
“狗守卫主人,狼破门而入,叼走了鸡,主人不去屠杀饿狼,却找狗的麻烦,试问,天下怎会有此等可笑之事?”
江鱼儿的喝问,让在场每个妇人的脸上都露出黯然之色。
“如果换成你们,双十年龄,统领大军去与一代枭雄东荒王作战,谁能保证他做的比我徒弟好?”
“东荒王掌握风·月·大·陆两口仙器之一的仙塔,麾下东皇三杰更是名震风·月·大·陆的名将,统率六十万皇朝战将?试问,三年前八部神将对此皇朝都五五胜负,你们要我徒儿如何承担?”
“我徒儿是有错,但他已在镇妖塔下遭受风吹日晒,冬雪春雷之磨难?他已然为自己的鲁莽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