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城,蒲洪的主力大军皆屯在此处,若蒲洪从清河城西进,对晋魏联军的右翼发起进攻,你说会怎么样?”说完看向姚苌。
姚苌大声道:“如此一来,晋魏联军的右翼就被蒲洪彻底的牵制了,如此,燕国主力大军,便可以优势兵力强渡漳水,与蒲洪大军汇合,彻底打败晋魏联军,并攻占邺城。
姚襄点了点头,正色道:“华安的势力扩展的最为迅速,此人的威胁比慕容俊要大得多,若燕军与蒲洪大军可以大大的挫败华安的实力,对我军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五哥的意思是坐山观虎斗,任由他们在邺城周边肆意厮杀,我军不去掺和。”姚苌轻声道。
姚襄笑了笑,轻声道:“我军正需暗中发展实力,自然不会去河北凑热闹,不过,随意掺和一下,倒是无妨。”
“报,将军,张遇、周成、魏统、乐弘,四位将军,各率五千人马,向济北郡方向进发,意图不明。”就在这时,传来了张遇等人率军前往济北郡的消息。
“五哥,他们四人各率五千兵马前往济北,有何企图,会不会是冲着我们来的。”姚苌紧张的问道。
姚襄摇头道:“放心,不会的,若是攻打我军,区区两万人马,岂是我军的敌手。”
姚苌想了一下,恍然大悟道:“他们一定也是接到了北王的信件,特率大军渡河攻打蒲洪。”
姚襄笑了笑,正色道:“没错,他们一定是不想得罪华安,所以摆出一副进犯河北的姿态,不过,他们只是做做样子罢了,就凭他们的区区两万人马,就算顺利渡河,又岂是蒲洪的对手。”
“原来如此。”姚苌恍然大悟道。
姚襄看向姚苌,轻声道:“你立即给蒲洪写一封信,告诉他,我军与张遇、魏统等人,皆不会进犯河北,让他放心,还有,将你手里的这封信,也一并交给蒲洪。”
姚苌自然明白姚襄的意思,是要让蒲洪放心大胆的进攻邺城,从而给予华安致命的打击,于是抱拳道:“五哥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说完拿起毛笔写了起来。
姚苌写好信件之后,交给姚襄看了一眼,在姚襄同意之后,便派遣心腹亲兵,将这封信与华安送来的亲笔信一起送往河北清河城,准备交给蒲洪。
姚襄麾下亲兵,以最快的速度奔向清河城,并直奔蒲洪的中军大帐而去。
此刻,在蒲洪的中军大帐之中,主将蒲洪正与二子,分析邺城方向的战事。
由于清河城距离邺城并不算很远,而燕军与晋魏联军的主力,皆在邺城附近激烈对峙,因此,蒲洪对此不得不格外重视。
“报,将军,姚襄派遣心腹前来送信,人就在帐外。”一名小校进帐汇报道。
蒲洪闻言一惊,顿了顿,轻声道:“快请。”
很快,姚襄派遣的心腹亲兵便进入了蒲洪的中军大帐,拜见之后,便呈上了怀中的两封书信。
蒲洪看完两封书信,眉头立马蹙成了一个大疙瘩,并思考华安与姚襄各自的用意,以防被人利用。
“父亲,姚襄所说何事?”见蒲洪眉头紧蹙,蒲健抱拳问道。
蒲洪将手中的信件交给蒲健,轻声道:“华安以传国玉玺在我手中为借口,挑拨姚襄、张遇、魏统等人,对我军发起进攻,不过,姚襄等人并不打算进攻我军。”
蒲健闻言,大怒道:“传国玉玺不再我军手中,别人可能不知道,但华安一定是心知肚明的,他这么说,完全就是刻意挑唆,真是岂有此理。”
“父亲,华安如此对待我们,我们必须要作出回应。”蒲雄大声说道。
蒲洪思虑良久,正色道:“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