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们,全歼敌军步兵。”邓羌大喝一声,率领麾下陆续集结的兵马,向溃逃的敌军步兵发起了进攻。
此时,邓羌麾下集结起来的兵马,还不足敌军溃败步兵的四分之一,但敌军兵马已经完全丧失了斗志,因此,尽管兵力是晋军的四倍,但却丝毫不敢发起反击,而是拼命的逃跑,恨不得立即逃离战场。
孟津渡口的附近有许多树林,敌军将士四散而逃,在进入树林后,变得更加分散,从而不利于晋军的围剿。
邓羌麾下的兵力毕竟没有全部集结起来,因此,对于过度分散逃跑的敌军,只能听之任之,况且,这些溃散的敌军将士,返回敌军主力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可以说,他们已经算是被完全消灭了。
与四散而逃的步兵不同,敌军的三千骑兵皆是相对精锐的人马,并在其主将的率领下,迅速向正北方向逃去。
为了全歼这股敌军,让其不能与北面的张进主力汇合,诸葛雄与麾下的无当飞军全力追击,并不给敌军丝毫的喘息机会。
溃逃的三千敌军骑兵,见诸葛雄与麾下的一万骑兵紧追不舍,只得拼命的策马奔逃,意图逃过晋军骑兵的追击。
在野王城的中军大帐之中,华安看向身旁的亲兵,轻声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回禀将军,已经快到午时了。”亲兵立即回道。
华安点了点头,立即走出中军大帐,抬头看向天空。
“大哥,全军人马已经准备就绪,是否立即出发。”此时,王三恰好走了过来,并抱拳说道。
华安笑了笑,轻声道:“你觉得我军是否已经攻破了孟津渡口?”
“大哥,就凭我军的实力,两面夹击,渡口肯定早就破了。”王三兴奋的说道。
华安点头道:“没错,此刻,孟津渡口一定已经在我军的手中了,敌军步兵无法逃过我军骑兵的追击,而敌军少量的骑兵,若要逃向北方,就必须经过野王城以西的道路,现在我军立即前往路口两侧埋伏,必然可以打敌军一个措手不及。”
“大哥,那我们现在就出发。”王三说道。
华安点头道:“传令全军,立即前往野王城正西的路口埋伏,准备伏击敌军骑兵。”
“是,大哥。”王三大声应了一声,并立即前去传达命令。
很快,一万亲卫军将士,在华安的亲自率领之下,离开野王城,前往野王城以西数里的路口埋伏,以等待敌军骑兵的通过。
而在野王城之中,华安仅留下了两百名士兵负责防守城池,毕竟,野王城上方已经插上了晋军的旗帜,敌军溃败的骑兵见了晋军的旗帜,一定不敢对城池发起进攻,为此,可保万无一失。
华安与麾下的一万亲卫军将士,在野王城以西的路口埋伏了足足有半个时辰,却仍未见到敌军骑兵的身影,顿时,有些将士对华安的判断有些怀疑。
“大哥,这么久了,敌军骑兵还不见踪影,会不会走别的道路跑了,又或者被我军主力骑兵歼灭了。”王三轻声猜测道。
华安摇了摇头,正色道:“不会,通往上党郡必须要经过这条路,若是绕道而行就太远了,而敌军在孟津渡口布置了两万大军,如此庞大的兵力,是不可能被我军全歼的,一定会有漏网之鱼,而敌军机动灵活的骑兵,自然就是这网里漏掉的鱼了。”
见将士们都有些不信,华安略带怒气的说道:“本将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准确的算出敌军逃至此处的时辰,为了不放跑敌军骑兵,只有提前设下埋伏,多等一会儿就是了。”
“是,那我们就再等等。”王三连忙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