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嗖的一声,飞出去的铁骨朵在耶律剌葛的耳朵旁划过,鲜血流出。
耶律剌葛摇摇晃晃地溜下了树,躺在了地上,四脚朝天,抱着头来回翻滚。
麻答与几名侍卫上前,耶律剌葛被五花大绑。
东方渐渐现出鱼肚白。
再说尽出坏主意的耶律辖底醉眼朦胧,一宿未睡,他兴奋地举起酒碗。
耶律辖底面向耶律迭里特说道:“儿子,再陪爹再饮一杯”。
耶律辖底妻子萧八斤有些不耐烦了。
“饮了一宿,已过五更天了,老爷,你和儿子别再饮了,早点歇了吧”。
耶律辖底睡意全无,老婆的话自然也是耳旁风。
他向儿子迭里特吹嘘道:“真没想到哇,我只使了个小小离间计,就让阿保机他们兄弟几个反目为仇了,果真好看”。
“爹,你这是何意”?
耶律辖底诡异地说道:“天机不可泄露,迭里特,到时候你自然明白”。
耶律辖底再次将碗中酒见了底儿。
耶律迭里特也掩袖将酒碗喝干。
“今日这碗酒喝着痛快,痛快哇”。
父子二人正说着,哪知麻答率领可汗侍卫把这穹庐围了个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