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只的里怀,取出兵符。
耶律罨古只见兵符被搜走,急得是满头大汗,但身子骨儿却是动弹不得,只好喃喃地说道:“我不该死,我不能死,快把兵符还给我”!
“你嚷吧,你嚷吧。这里没人听得见”!
耶律辖底将夷离堇兵符握在手中,心中立马有千军万马在奔腾。他麻利地穿着耶律罨古只脱下的就职大红长袍,头戴珥貂帽子,脚踏过膝狍皮白靴,趁乱骑着雪白的蒙古马猛然窜出夷离堇柴册——再生仪大帐。
篝火映衬下的耶律释鲁搓着手,左顾右盼。
神速姑也着了急,小声嘟囔着。“这该死的罨古只,怎么还不来呀”?
突然,耶律释鲁眼前一亮。只见耶律辖底骑着马窜出夷离堇柴册——再生仪大帐,于是向神速姑点了点头。
“点火”。
神速姑惊诧,他明明没有看到耶律罨古只,可于越为什么让自己点火呢?
“我让你把柴坛的火点上”。耶律释鲁又说了一遍。
神速姑似懂非懂,懵懵懂懂:“奥”。
神速姑一挥手,两名小萨满举起火把点燃了柴坛。
神速姑敲响了萨满鼓,萨满音乐响起。
耶律释鲁声嘶力竭地喊道:“夷-离-堇-再-生-啦-”!
随着这喊声,契丹贵族纷纷跪拜在耶律辖底面前。
“恭喜夷离堇再生”!
“贺喜夷离堇再生”!
契丹贵族一齐向耶律辖底行单腿跪拜礼!
耶律阿保机学着契丹贵族的样子,刚要行单腿跪拜礼,猛地与耶律辖底的目光碰在了一起。
耶律阿保机顿时惊讶不已,不由拉住了萧敌鲁的袖口。
“表哥,这是怎么回事呀”?
萧敌鲁也不解地摇了摇头。
“不该问的,你就别问,一切都听于越的”。
耶律阿保机把头又转向耶律释鲁。
“情况怎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罨古只叔叔呢”?
“你急什么?这夜幕才刚刚开始,热闹戏还在后头呢”!
“什么”?
耶律阿保机惊诧地看到耶律释鲁的刀疤脸儿上写满了赞同和乐意。
“我真搞不懂,三伯父的心中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耶律释鲁告诫耶律阿保机:“人只要在这世上活上一刻,就会生出许许多多是非来”!
这时,神速姑扯开了大嗓门:-举-行-柴-册-仪-礼!
柴坛,立时火光冲天!
耶律辖底神气活现地接受契丹贵族们的跪拜礼。
契丹贵族众星捧月。“恭喜夷离堇再生,还请夷离堇大人日后多加照拂”!
耶律辖底谦虚地说道:“都是自家人,请不必拘礼”。
耶律辖底毕恭毕敬地做着有请众人的手势。
“诸位,请入席吧!请”!
耶律罨古只把手指放进口中,拼力地向喉咙里抠去。他不停地咳嗽,拼力地向外吐着口水。
蒙面的塔里古叫道:“不好,这小子快把药粉吐光了”。
航斡说道:“绑了他,千万不能放虎归山”。
耶律罨古只听后挣扎着向帐外逃去,可是只走了几步,就踉踉跄跄地摔倒在地,闭上了眼睛昏迷了过去。
蒙面的塔里古、航斡立即将耶律罨古只捆绑起来。
“咱干的缺德事儿,是不是损了点”?航斡似乎有些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