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早已让人拆了,不留一丝痕迹。
“我看你心情也不太好,要是觉得闷,可以找司空夫妇来聊聊天,也许心情就好些。”
“算了,司空夫人身怀六甲,司空也要照顾她。再者,司空也总不能往我这里跑,毕竟,人言可畏。”万一哪天又有个她与司空的流言蜚语来,那她还有命或吗?司空可不会像夜天一样无牵无挂,一死了之。
棋盘上,不知道是皇上故意让着还是墨玉的棋艺的确不如他,黑白两色棋子旗鼓相当,也看不出谁胜谁负。
他看着她的侧颜,好像她比以前又瘦了几分。见面到现在,她也没有问过他孩子的事情,是已经忘了?还是已经对他失去了信心,认为孩子找不到了?可她不问,他也装傻的不说,因为孩子没有找到是事实。
可他也知道,这件事情拖得越久,找到的希望就越渺茫。如果是想对孩子不利的人,此刻孩子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如果孩子还活着,大半年过去,变成什么样了也不知道,找到的几率越来越小,恐怕就算是见着了都不认识。光凭一个胎记,信息量太少了。
“皇上,该你了。”
皇上回过神来,收回注视着她的目光。捻起棋子,看了看棋盘上的走势以及空缺,最后落在某一处。说:“司空现在正在忙着科考的事,的确是没有时间。墨玉,你觉得今年的科考,朕应该出什么题目?”
墨玉落在棋盘上的手停了一下,抬头看着对面深藏不露的一双眼睛,道:“我只是个妃子,不关心朝政。”
“朕只是想听听你的意见,你不用想太多。”
他今天的试探已经太多了,还让她不要想太多。墨玉心里冷笑,收回手,端起一旁的茶杯,转头对身后的碧月道:“茶凉了,你去重新泡一壶来。”
“是,娘娘。”碧月拿着茶壶退下了,娘娘这是在保护她,让她不要去听不该听的事。
见她支走了自己的宫人,皇上也知道她的用意,继续说道:“朕想给他们出一道关于当下时局的题目,朕想测一测,他们这些学子,谁敢说真话?”
“皇上是一国之君,选拔的人才自然也是敢于直言不讳,忠君爱国之人。”
“如今朝堂混乱,大多职权都掌握在世家大族的手里。他们门生广阔,势力庞大,朕要想拓展周国,让周国百姓安居乐业,休养生息的宏愿,他们是一大阻力。”
轮到墨玉落子了,她却迟迟没有落下,反而将棋子放进盒子里。道:“这棋就下到这吧!皇上,我有些累了,想先回去休息。”
“你不用逃避。”
墨玉本想起身,却在他落下这一句话之后,又只能继续带着,如坐针毡。他继续说道:“朕知道你聪明,你一定有好办法。墨玉,你也是周国的子民之一,天江大坝之事你也知道了。朕不想每年都压银去修,却每年都重复这样的灾难。墨玉,你进宫之前,游历过不少的地方,遍地饿殍妻离子散的场景恐怕你也见过,你就真的无动于衷吗?”
那样的场景,她每出去一次,就会见一次。夜天曾跟她说过,周国的腐败,自建国就存在。如果这腐败之风得不到解决,刚安定下来的周国,经不了几年的折腾。墨玉紧紧抓着膝上的裙子,想起夜天说过的一句话:若光论政绩,柴荣虽谈不上千古一帝,但可比刘邦。
“皇上,您知道为什么我喜欢看经书吗?”没听到他的回答,墨玉继续说道:“因为经书,能让人心静如水。”
“那么现在,你的心,真的静如水了吗?”
“皇上觉得呢?”
“朕答应你,只判犯罪之人,至于纪家其他无辜者,逐出东京便是。”这是他,最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