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她聪明的不参与,知道的越少越好,这对于初入皇宫的她来说,是最好的自保方式。墨玉冷声道:“太后娘娘想怎么做?”
“这话不该哀家问你,应该是你告诉哀家,你要如何做?”
袖子下的手不禁抓紧,墨玉转头看了纪老夫人一眼,见她也是冷眼看着自己,不禁心里发凉。她到底是什么?她们利益争夺的工具吗?“在嫔妾的孩子没生下来之前,嫔妾什么都不会做,也没有精力去做。嫔妾要保证,这孩子万无一失。”
“很好。”太后起身,走到墨玉身后,“看在德妃那件事情处理得还不错的份上,哀家再信你一次。只要你跟咱们站在同一阵线上,咱们就一定会赢。到时候封国母,入主仁明殿,是何等风光之事。”
墨玉听着这洋洋洒洒的声音,以及她脸上流露出的神情。她突然有一种感觉,好像这位太后太过于热衷权位,热衷到上瘾、发疯的地步。郭氏倒了,她只能抓着墨玉的孩子这一根稻草,来联系她与纪家的关系,抱住自己的地位。她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女人,会爱上像安公公那样的人,会和安公公之间发生过一段残美的爱情故事。
“太后娘娘,嫔妾只想我的孩子做一个普通的平凡的人,至于其他的,太后娘娘还是另择她人吧!”这是她的底线,就算是敷衍,她也不想用孩子来做敷衍的筹码。
“贵妃娘娘。”纪老夫人可不依,太后若是选了其他人,那他们纪家可怎么办。“您可别忘了,您姓纪。”
墨玉冷笑了一声,“纪家除了给我一个姓氏之外,还给过我什么?该说的想必纪大人也都应该跟老夫人说了,我还能让沅氏活着留在纪府,也算还了你们给我的一点血脉了吧!”
“你,你。”老夫人智指着墨玉,喊了半天也喊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最后只能骂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连这样的话都能从老夫人的嘴里听得到,看来以前装的清高也装不下去了。墨玉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叹息道:“曾经我以为,要是哪一天我死了,你能将我的尸身带出宫去。可现在我才发现,我若死了,你不拿我的尸体来说事就算不错了,更不可能将我带出去。老夫人,您这一生,累吗?”
纪老夫人哆嗦着颤抖地嘴唇,墨玉的最后一句话,勾起了她内心深处最想说的话。她这一生,都在为丈夫,为子女,为纪氏家族奔波,从未停歇过一刻。她很累,太累了,可是好像所有人都只看到了她风光的一面,却从未有人问过她,她累吗?
墨玉转身看着身前的太后,肃声道:“太后娘娘,今日您要治嫔妾的罪也好,杀了嫔妾也罢。嫔妾不会做你们手中的棋子,更不会让嫔妾的孩子将来成为你们的孩子。嫔妾很普通,心也很狭小,装不下那么多的是是非非,利益争夺。京城中合适的女子千千万万,不一定是嫔妾。”
太后缓缓转过身来,冷声道:“这件事情,非你不可,哀家既然选择了你,就由不得你拒绝。今日你也累了,先回去歇着吧!”
她既然狠下心决定选择了墨玉,哪能让她说不就不。必要情况下,让她的孩子重新找个母亲也不是难事。孩子若生下来,母亲不幸逝世,贤妃是她的妹妹,由她来抚养她姐姐的孩子,再合适不过。到时以皇上对墨玉的感情,不立她的孩子为太子都不行。
再多说也是无益,怎么说她们都是缠上她了,墨玉只好告退。
等墨玉走出了慈明殿,太后看着殿里留下的和她年纪差不多的老人,道:“她怀的是男孩,这个孩子必须抓在我们的手里,必要的时候,大人就不要再留了。”
似乎太后的想法和老夫人一拍即合,于是她上前两步,轻声说:“太后的意思是,效仿汉武帝立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