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失去理智了。闷哼了一声走到桌旁,将烛火扔在桌上。“拍”的一声,震响了整个房间,“你就是存心气朕的是不是?”
孩子惊得呜咽了两声,在摇晃几下之中又睡了过去。等孩子完全睡下,墨玉才起身,往桌边走去。到了一定距离,视线所及之处,桌上静静地躺着一枚墨玉的玉佩。她心里一惊,衣袖下的手紧紧地握拳,这玉佩,她不是挂在雪地上的树上了吗,怎么会在他的手上?
“认识这个东西吗?”
隐忍的怒气,墨玉这么聪明的人自然能听的出来。于是走到桌边,玉手拿起桌上的玉佩左右看了看,淡淡地说道:“认识,这是我的玉佩,跟了我快十年了。不过,已经丢了很久了。”
坐在榻上的皇上冷冷地憋了她一眼,沉声道:“朕也认识它。”
不可能,墨玉在进宫之前,这玉佩就已经送给夜天了,皇上不可能知道,难道是夜天告诉皇上,这是她送给他的?夜天至于这样出卖她吗?墨玉冷笑了一声,“皇上还真是见多识广。”
“朕原本不想拿出来的,是你气得我没有办法了。你记不记得,你进宫之前,有一次在街上,有一个小男孩偷了你的东西,他偷的就是这块玉,当时朕就站在你身后,你说的每一句话,朕都记得。”
原来如此。“这块玉,据说是我出生的时候,纪刚杨送给我的。也不知道我娘是不是在骗我?呵呵,所以呢,皇上想说什么?”
“朕想说,这块玉,是朕在夜天身上发现的。”
这玉佩,本事临走前她挂在树上的,皇上说见过它,是什么时候?夜天不会将这个东西随随便便示人,如今皇上将它放在她的面前。说明什么呢?是夜天出事了吗?还是被他抓了?杀了?
墨玉将手中的玉佩放在烛火旁,透过烛火看着它中间变化的颜色,沉声道:“有人证有物证,如今还有个孩子在这里,看来,我们奸夫****的罪名坐实了。呵呵。”
奸夫****,其实这个词他很想说出来,可是以他高贵的血统和涵养不允许他说这样的话。“墨玉,你让朕如何相信你。朕都不知道,你说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那皇上你呢,你说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上一刻钟你还在跟我说对不起,你还在跟我说重新开始,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你又在质疑我。皇上,将心比心,你从来不懂得有个道理,要想得到别人的尊敬,首先你得去尊敬别人。你要想别人信任你,首先你得相信别人。”
“可你让朕如何相信你,夜天亲口承认,他爱你。”
是吗?他是真的这么说?还是皇上故意给她下的套呢?墨玉冷冷的说道:“是吗?他说这玉是我亲手送给他的?那还真是我的悲哀。”可不就是悲哀吗?被利用了一次又一次,被骗了一次又一次。
夜天倒是没有说这玉是墨玉亲手送给他的,他只承认,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玉是他趁着墨玉不注意的时候,偷来的。如果不是他发现,他也许一个字都不会说,也不会解释。可是他的这个解释,还是让他将信将疑。“墨玉,夜天他......”
怎么了?墨玉询问的眼神看向他,却见他双眼幽幽的望着前方,好似在回忆着过往的事情。墨玉也不好太直接地问夜天怎么了,但心里确是在急急地想让他快点说。悠远的声音慢慢传来,“夜天说,让朕好好照顾你。”
切,谁要你照顾,她一个人活得会更加自在。耳边继续传来他的声音,道:“墨玉,咱们回宫吧!那孩子你若真喜欢,你可以把她带回宫里去,养在你膝下,好让你的生活也有点乐趣。”
墨玉看了孩子一眼,犹豫了一会还是说道:“那孩子是我回来的路上,在雪地里捡的,那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