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毫无顾忌地给别人介绍:这是他的妻。
“皇上,臣冒昧地问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夜天背在身后的手紧握,沉声问道:“皇上会杀了臣和丽妃娘娘吗?”话一说出口,覆水难收。等了半响,却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夜天内心暗讽,说:“是臣唐突。”
皇上缓缓转过身,重新坐到椅子上,抬眼望着面前的人,如鹰的眼睛里看不出波澜,夜天也猜不透他的心思。他说:“夜天,你虽身为臣子,但朕很少把你当臣子对待,更多的是像一个朋友。我们一起讨论政事,一起喝茶,一起下棋。其实,你和朕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性格沉稳,处事周到,很多事情,我们总能想到一块去。作为臣子,你尽忠职守,为君分忧,你尽到了一个臣子职责。作为朋友,你幽默风趣,关心他人,为友两肋插刀,你也尽到了一个朋友的角色。可是夜天,无论是为君为友,你都不要忘了,你是一个男人,朕也是个男人,朕不希望,我们的关系会为了一个女人而断裂。”
“原来,皇上早就认定了臣与丽妃娘娘之间真有其事。呵呵。”
“夜天,朕不是傻子。还记得那夜我们三人一起喝酒的情景吗?她在睡梦中只说了两个字——夜天。她千里迢迢冒着风雪,独闯淮阳王府,提剑上阵来到这潞州,到底是想救朕还是想救你?朕心里清清楚楚。”他站起身,说话的声音里都有些颤抖,也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害怕。“你知道朕为什么把你关在这里吗?朕是想让你在这个寒冷的地方,想清楚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朕不希望,那场流言蜚语又再次袭来,动摇我周国江山。朕未雨绸缪,必须掐灭了这个祸根。”
夜天急道:“那皇上完全可以把臣当成是奸细杀了,不也一样吗?”
皇上冷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转身往门外走去。“朕不会杀你。”临到门口的时候,他听到身后悲切地声音传来,“终究,是我害了她。”他冷眼闭上,然后又毅然地睁开,说:“那也是她的宿命。”
牢门没有锁上,过了很久,才有狱卒过来跟他说,皇上不让锁牢门,他想出去就出去,狱卒也不会阻拦。
皇上这是拉不下脸来赦免了他的罪,只好让他自己走出去。这失职的罪还在,但是皇上也没有追究。
夜天是在午时过后才走出的牢房。呆在冰冷的牢里已经两天两夜了,早已适应了里面的温度,突然走到外面,温暖的阳光洒在脸上,到有些不适应起来。
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通往大堂的路上,正有几个侍卫拿着扫把在扫雪。看到夜天走过,也恭敬地打一声招呼。
迎面走来一身铠甲的赵匡胤,走到夜天面前停下,抱拳道:“夜大人,皇上正在研究城防布控,让你马上过去。”
夜天嘲讽一笑,说:“我如果不走出这个牢门,是不是就不用去了。”
赵匡胤只是“呵呵”笑了两声,并没有接话。皇上从牢里回来之后,就吩咐他说如果夜天一走出牢门,就让他就找皇上。为此,他还特意留了个侍卫在牢门口盯着,夜天一走出来就禀报他。
夜天也没有再继续追问,说:“那一起走吧!”
一个是穿着盔甲的将军,一个是穿着蓝色以上的翩翩公子,一同走在白雪皑皑的路上,竟是十分的醒目和谐。两人一同往议事厅走去,经过长廊的时候,夜天问道:“这两天成立还好吗?有没有残留的敌军?”
“夜大人放心,城里的守卫很安全。我们晚上都会安排士兵轮流值守,确保皇上的安全。城外也设了岗哨,皇上明日还要亲自出城巡查呢!”
“那就好,虽然暂时没有什么动静,但是也不可放松。北汉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