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浮尘站在皇帝的身旁,冷不防的冒了一句话,“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嗯?皇帝不可置信地看着身旁的马公公,这句话倒是提醒了他。天家的家事就是国事没错,可就算要批奏本,写再多的子也不如这一句来得奏效。“这话是你说的?”
马公公摇摇头,道:“是丽妃娘娘说的。”
“想想也不是你能说出的话。”皇帝挥了挥手,道:“过来,研磨,把这一句话写到这些奏本上去。”
马公公听后准备研磨,而后又反应过来,道:“皇上,研磨这奴才在行,可是这些奏本的事......”
“没事,朕准你写,无聊的事情,朕都懒的理。”
“是。”
正研磨着,殿外便传来有人禀报的声音,说是贤妃娘娘求见。贤妃最近可得宠了,又怀有龙裔,身份可是水涨船高啊!马公公看着身旁的皇帝一眼,问道:“皇上,贤妃娘娘要求见。”
“不见。”冷冷的声音传来,他正烦着呢!马公公提醒道:“可是,贤妃娘娘还怀有身孕呢?”
皇帝头也不抬,道:“既然怀有身孕,就该回宫去好好歇着,现在天气还是很凉,让她没事不要跑来跑去的,伤了朕的孩子,唯她是问。”
马公公听后,走出文德殿,来到贤妃面前,躬身道:“奴才参见贤妃娘娘。”
贤妃手帕一挥,看了文德殿一眼,确定只有马公公一人出来,不耐道:“马公公,皇上呢?”
“皇上正在批阅奏折,娘娘您请回吧!”
“马公公,麻烦您去告诉皇上,并非是本宫相见皇上,是皇子想见皇上。”
马公公差点笑喷了出来,肚子还没鼓起来呢,就说皇子想见父亲,贤妃还真是够逗的,好在这忍耐的功夫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不动声色地道:“娘娘,您还是听老奴一句劝吧!皇上正在发火呢,就连老奴都被罚跪了好一会了。刚才皇上一气之下竟然说......说......”
“说什么?”纪翡翠不耐烦地催道。
“说娘娘既然怀有龙子,就该呆在宫里好好休息,不要到处乱跑。还说如果龙子有任何闪失,唯娘娘是问,当然,这只是皇上的气话,娘娘不要放在心上。”
贤妃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说:“皇上真这么说,本宫不信,本宫要亲自去问皇上。”说着,抬步就想往殿内走去。
马公公眼疾手快地拦住了她的去路,道:“娘娘,您就别为难奴才了,即便皇上说的是气话,那也是皇上的金口玉言啊!您要是进去了,奴才的命就没了,求娘娘救救奴才吧!”
贤妃也不是笨人,看到马公公已经拦住了她的去路,想必皇上定是生气至极,如果她现在贸然进去,不但没得到什么好处,反而会惹恼皇上,得不偿失。再说了,她也得到了一个讯息,皇上如此生气,那一定是纪墨玉的事情,暗想看纪墨玉还能得意多久?于是也不再为难马公公,笑道:“既然如此,那本宫就不进去了。皇上心情不好,就有劳马公公多多费心了。”
“应该的。”
“那本宫就先走了。”
“恭送娘娘。”马公公看着贤妃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摇摇头,直叹“同是姓纪的,为什么就学不到丽妃娘娘的一点聪明呢?”
等贤妃不悦地离开文德殿后,走到一处没有人的地方,气鼓鼓地骂道:“皇上也太过分了,本宫给他生孩子,他还不给本宫一点脸色瞧,哼。”
声旁的小悦听到此处,立马喊道:“娘娘。”而后看了看四周无人,总算放下心来,道:“娘娘,你小声点,被人听到了就不好了。”
贤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