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过你放心吧,反正娘娘也还会再醒来,夜公子已经跪了那么久,不在乎多跪一会。”
想容“哦”了一声,可是转眼又不明白了,问:“皇上让夜公子跪在那,肯定是很生气的了。他会不会杀了夜公子啊?”
碧月翻了个白眼,道:“要杀早就杀了。再说,皇上根本就不想杀他,他是皇上的得力臣子,皇上不会杀他的,放心吧!”见想容还是满脸的担忧,便推着她出了殿门,道:“哎呀,你快去告诉夜公子,娘娘醒了,顺便送点吃的去给他。”
想容想也对,夜公子也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了,这么冷的天,肯定是饿坏了。于是奔向厨房,拿了碟糕点就往宫门外走去。
墨玉再醒来的时候已过了申时,喝了一点小米粥,又喝了药,才觉得体内有了点气力,精神也好了很多。看着想容扭扭捏捏地转悠了半天,想说又不敢说的模样,很是纠结。墨玉也不着急,也不主动问,就当作什么也不知道。看向远处正在整理衣裳的碧月和田儿,用眼神问了是怎么回事,他们两人也是摊开手,不知道原因。
大约转悠了快一刻钟的时间,想容终于忍不住了,做到墨玉的窗前,问道:“娘娘,你觉得身体怎么样了?还有哪里不舒服?”
“喝了药之后,已经好多了。只是你老在我面前走来走去的,看得我头有点晕。”
想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来,揪着床上的被褥,道:“娘娘,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为什么你满身是血的回来?”
“有那么多血吗?不过是走路的时候不小心摔下楼梯而已。”
“娘娘,是不是还发生了什么事情啊,好端端地怎么会摔下楼梯呢?”
墨玉想了想,“就是不小心摔下楼梯的,没发生什么事啊?”
想容瘪瘪嘴,扭曲着嘴唇,道:“你们都把我当小孩,夜公子不说,娘娘也不说。哼。”
夜天没有说吗?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什么都没说,皇上又怎么想呢?碧月走过来,轻声道:“娘娘,奴婢不知道那晚发生了什么事,可是自从你昏迷之后,皇上就让他一直跪在玉仙宫门口,到现在还在跪着。外面天寒地冻的,夜公子就算再好的身子也顶不住啊!”
“他没有跟皇上解释吗?”
“没有,就是因为夜公子什么也没说,所以皇上一气之下就让他跪在那里。我觉得,皇上是想等娘娘醒了,自己处置他。”
皇上让他跪在那里,大概是因为他什么也没说,一气之下罚的。罚了就罚了,又没有理由让他起来,索性就把这个难题留给墨玉。墨玉不可能处死他,且不说他是皇上身边的的红人,单就这一个多月做她的护卫,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正说着,皇帝已由马公公陪伴着,走进了玉仙殿中,道:“没错,朕的意思是让你自行处理,你看如何?”
墨玉故意冷着脸,沉声道:“皇上找台阶都找到我这里来了。”
田儿拿来了凳子,让皇上坐下。皇上撩了衣摆,悠然坐下来,道:“谁让他一根筋的除了一句‘都是臣的错’之外,其他的一个字也没说。说真的,那一晚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一件对她和夜天来说,是一个毁灭性的事情。墨玉靠着床柱,幽幽道:“那晚,我宴请夜大人,吃到最后,他问我,沅氏是我的亲生母亲,为什么我要心狠手辣,将她赶出京城。于是我跟他说,沅氏不是我的亲生母亲,刚刚被抬为平妻的已故徐氏才是我娘。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变得心狠手辣了,以前,我软弱,所以常常被欺负,被利用,后来我进了宫,还是被欺负,被利用。皇上,你能不能告诉我,下一次我去鬼门关走一走的时候,是否还能不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