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她,或者两者都有。“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说明她的心已经动摇了,是吗?“答应我,不要爱上他,好吗?”
“夜天,我只是个凡人,我有七情六欲,我左右不了自己的心。”
“如果你爱上了他,我便毁了他的江山。所以,墨玉,不要爱他。”
毁了他的江山。柴荣的江山岂是说毁就能毁的。
墨玉看着窗外的天,子时了吧!想到昨晚的这个时候,她那地狱修罗的模样,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呵呵,“夜深了,你也回去休息吧!注意一下田儿,她有武功的。”
“我知道,我刚才说的话,是认真的,答应我。”
许久,墨玉才轻微的点点头,道:“嗯,去睡吧!”在她心里,还是更偏向夜天的。
隔在他们两人之间的那道墙,似乎越来越清晰了。墨玉不知道,她是否有勇气,或者是否有那个能力去摧毁了那道墙,然后走过去,拉着他的手,走得远远的,去过她想要的生活。
翌日。
纪翡翠一早便从纪府大张旗鼓地回到宫中,原本是想去见见皇上的,没想到皇上却是不见。于是只好改道玉仙宫,想去寻墨玉的晦气,结果被拦在宫门外,硬是不让进。后来就只好气鼓鼓地去找太后哭诉了。
太后看着面前嗲声嗲气地哭着没完没了的纪翡翠,心里很是烦躁,可是也不好显露在表面上,只能耐心地安慰道:“翡翠啊,你这脾气得改改,皇上可不喜欢总是哭哭啼啼的女人。”
这一招果然见效,纪翡翠立马听了抽咽声,道:“真的吗?那嫔妾不哭了。”
“这就对了。来,喝杯茶润润嗓子。”
纪翡翠接过茶,喝了一口,道:“太后娘娘,您可不知道,纪墨玉太狂妄了,她不仅用刀威胁嫔妾的母亲,还把嫔妾的兄长打成重伤,最后还放火烧了纪家的祠堂。要不是祖宗保佑,我们可都成了火中的亡魂了。”
太后也不是傻子,纪墨玉是什么性子她最清楚,要不是有什么事情把她逼急了,她不至于如此。“丽妃也不是莽撞之人,她行事稳重,若不是你们有什么事情惹恼了她,才会如此?”
“能有什么事情惹恼到她啊?不过是看嫔妾是她的妹妹,位分却比她还高,心生嫉妒罢了。太后,您是不知道,就连老夫人都拿她没办法。她还让父亲将母亲赶出京城,说一个月之后,如果还在京城中看到嫔妾的母亲,一定会杀了她。”
“这丽妃也确实太过分了,她这么做,就不怕世人唾骂,遭上天惩罚吗?”
“太后娘娘,您可一定要救救嫔妾的母亲,一定要惩罚这个纪墨玉,让她知道,在这天下,谁才是最有权力的人。”
这话是沅氏教她的,沅氏不愧是在大家族里混的女人,知道什么话才是最有冲击力的语言。纪墨玉能这么放肆,还不是有皇上在背后撑腰。皇上宠她惯她,让她骄傲得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她要让丽妃知道,她有皇上庇护,可是皇上还是的听她这个母亲的,说到底,她这个太后才是周国最有权力的女人。
太后沉声道:“这件事情,哀家管定了。只要有哀家在,你母亲就不会有事。况且现在丽妃也自顾不暇。”
“哦,对了,太后娘娘,嫔妾刚才去玉仙宫,却被拦在外面,门口还有很多侍卫,发生了什么事?”
“昨夜凌晨,宁妃死在了自己的宫里,大理寺着种种证据证明,丽妃是杀人凶手,所以,哀家将她软禁在玉仙宫里,等待查明结果。”
纪翡翠心里那个乐啊,差点蹦起来跳几下。但碍于在太后面前,只能克制了自己的行为,但开心之色溢于言表。“太后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