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血液,才好玩。你说,是不是?”
司空但笑不语,转身走回屋内,倒了茶顾自喝下。朝堂是多么严肃的一个地方,到了他嘴里却成了好玩。皇上要是知道了,还不知道要怎么想呢?
夜天没听到后面的说话声,转过头来,背靠着窗口,双臂环胸,道:“哎,我煮的茶有那么好喝吗?”
司空举了举杯中茶,向他一笑,道:“老实说,真的很难喝。不过你这位枢密使多半也不会在意它好不好喝,谁让你这么忙。不是抓奸细就是打仗,不是打仗就是处理军务。”
“我怎么听着你这话里有话啊?”
司空放下茶杯,转头对夜天道:“你老实告诉我,上次抓北汉奸细,你确定无一漏网?”
夜天正色,走到司空对面坐下,眼神冰冷,“你什么意思?”
“我得到消息,这东京城里,还有奸细,就在重阳节的第二日,他们还到大相国寺刺杀丽妃娘娘。”
“你确定是北汉的奸细?”
“我查过,是。”
夜天把玩着手里的茶杯,看着它转了一圈又一圈,传出咕噜噜的声音。“皇上知道吗?”
“没有,我没有告诉皇上。这件事情当初是你处理的,这一次你也要处理好,别的不说,不能让他们再伤害丽妃。”
夜天看着眼前的司空,他那一副深情的表露,任谁都看得出来是怎么回事。夜天也不点破,能多一个人照顾她,也挺好。“听说你们家给你说亲了?”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他就来气。他爷爷说司空家三代单传不容易,他父母亲又都不在了,说是想他踏进棺材之前能看到他成亲,最好能抱个曾孙,那就更好了。
司空叹了口气,头微微往后仰去,无奈叹气道:“别提这事了,我还不想成亲,可是呢,又没办法。”
“相中哪家姑娘了?”
“王家的千金王贞儿。”
哈哈,夜天笑了两声,道:“她可是个抢手货,年轻貌美,家世背景一流,能娶到她,也是你的福气,司空大人一定满意。”
司空凑上前来,道:“他差点举起双脚赞成。”
“好好珍惜吧!注定了得不到的就忘记,珍惜眼前才是幸福。”
“说得容易,做起来哪有那么容易。”
纪家的大堂。
一家人围在一起,讨论着新年的事。纪家如今除了两位皇妃,春节的时候官员的走访肯定会很多,礼节上也比较复杂。
“年宴,咱们就定在初九吧!”纪刚杨作为一家之主,说道。
老夫人点点头,初一到初六一般都是各自走访亲戚,不会摆酒宴,初七初八这两日应该是朝中最有威望的官员摆酒宴,他这个中书令排到初九也合情合理。“今年来的人可能比往年都多,除了家里之外,咱们得包下四海楼和移仙居,让这两楼的厨子当天待命,客人随到随入席。”
“嗯,母亲考虑的是,宫里的事就交给母亲吧!”
老夫人看了看沅氏,她嫁进纪家这么多年,明面上虽然掌管着后院诸事,可是遇到什么重大的事情还是的由老夫人决定。如今她也没有能力再管了,慢慢放手吧!于是幽幽道:“今年就让孩子他娘做主吧!”
沅氏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错愕地看着老夫人。老夫人则不耐道:“往年都是我做主,我已经没有多余的能力在管这些了,你决定吧,省得回去你又跟刚儿抱怨。”
听到老夫人如此直白的话,沅氏脸一阵红一阵白的,不知所措的看着自己的相公。纪刚杨则说:“既然母亲让你做主那你就做主吧,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