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纳妾,我不要他有别的女人。”
除非他能抗争到底,否则他的命运还是掌握在别人的手中。“丹岫,你真的很爱他吗?”
赵丹岫不断点头,坚定地说道:“很爱。”
“有多爱。”
“胜过自己的生命。”
“丹岫,你还小,这样的话不要轻易说出来。”
“姐姐,我比你小不了几岁,我想了好几个晚上了,我是深思熟虑之后才说的。”
有些东西不在于年龄大小,而在于阅历多少。墨玉拉过她的手,笑道:“既然爱他,那就和他同甘共苦。你不想他纳妾,他也未必就喜欢纳妾。既然如此,你们便联手,三个臭皮匠,总赛得过诸葛亮吧!”
“姐姐,我愿意和他共进退,可他未必会给我这个机会?”
“你......”墨玉正想再说什么,想容走了进来,说是纪二少爷求见。墨玉纳闷地看了一眼赵丹岫,怎么着两人今天是约好的了吗?一起来。“说曹操曹操到,你到里面去坐一坐吧,我帮你探探口风。”
墨玉建纪仲庭一脸无精打采地走进来,心里不由暗笑。他们两个还真是天生一对,刚才那一位眉头紧蹙,这一位也是拉长了一张脸,难道都是昨晚没睡好?
“姐姐有客人?”
桌上两个茶杯,好小子,观察力不错嘛!“你大概知道了,我现在被禁足,谁有心思来看我,那杯子是想容的。自己坐吧!”
纪仲庭看她脸色发白,身上还盖着厚厚的皮裘,关心道:“姐姐的病,还没好吗?”
“旧疾而已,等过了这个冬天,大概就好受点了吧!到是你,昨晚做贼去了,一脸无精打采的。”
纪仲庭无奈地憋了她一眼,没好气道:“我就是做贼也是大白天去,晚上黑灯瞎火的,掉进茅坑都不知道。”
“你这么熟悉,一定是惯犯了,说,偷过什么宝贝,也给我瞧瞧。”
纪仲庭两眼直,他还真不知道他姐姐有这么幽默的一面。端起桌上的茶饮了一口,赞道:“嗯,这茶不错。皇上不让你出去,好东西都是没断了。”而后放下茶杯,眼角不经意掠过桌角那一本墨蓝色的书籍,那书叫什么他不知道,只知道她刚好翻到的那一夜正好说的是奎宁,奎宁是什么,全天下人恐怕都知道,剧毒无比的毒药。再看看她那过于苍白的小脸,难道......“姐,你脸色太苍白了,要不要让御医过来瞧瞧,生死存亡的事情,可马虎不得。”
她晕倒的第二天,就有御医天天过来请脉,估计又是皇帝的主意。墨玉有意无意地拿过桌上的那本书籍,交给身后的想容,淡淡道:“御医每天都过来看,都没拨事。你就放一百二十二个心吧!哦,对了,你今天来是来看望我的还是找我有事?”
“都有。”
墨玉抬头看了想容一眼,却见她正在以手掩唇,极力地忍着不笑。不得不说他们真是天生一对。“都有那就是有事找我,说吧,什么事?”
纪仲庭从身上掏出一物,放在桌子上,道:“呐,还你。没缺一个脚也没有一点缝隙。原来这玩意是南海的暖玉制成的,冬暖夏凉,难怪你把它当成个宝贝一样。”
这笛原本是和一直翠绿色的笛放在一起的。如今,碧绿的那支已经碎了。墨玉递给碧月一个眼色,碧月领会的拿了它,进了里屋放好。墨玉沉声道:“你可别告诉我,这笛子是你借的?”
“就不能是我借的吗?”
“纪家的男人都不善音律。”
切,知道这一点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今天来还是要跟你要一样东西?”
“嗯,要东西之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