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说话。身旁的司空解释道:“方丈,她心口很痛,你快帮忙看看她。”
方丈上前两步,道了句“得罪了”,便拿起了墨玉的手臂,把了把脉,而后吩咐道:“快扶着她到厢房来。”
于是一行人,又匆忙地往方丈为他们安排的厢房走去。把墨玉扶到床上躺下,又重新把了一次脉,翻了翻她的眼皮,而后拿起桌上早就备好的笔墨,写下了一串药名,交给了自己的徒弟,让他去抓药。
司空急急上前问道:“方丈,她得的是什么病?”
老方丈站了起来,右手捻着佛珠,道:“她这是旧疾复发。旧伤虽然已经痊愈,但伤在心口,直中要害,所以留下了后遗,每逢天气变化,或者冷天时,心口就会痛。再加上,她又是一个多心的人,自然更是疼痛难忍。”
“有办法根治吗?”
“根治不了,但可以减缓。只要她能少忧,少思,少烦,少怨,自然不会像现在这般痛苦。”
人又不是牲畜,怎么可能不忧不思,不烦不怨。“难道,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红尘看破时,当是病痛离去。老衲去为各位安排素斋,先告辞了。”
众人双手合十,恭送方丈离去。当正当时,哗啦啦的大雨,有如倾盆般倾泻而下,狂风怒吼,吹得雨丝斜飞,打在窗棂上,瓦砾上,溅起一串串的水珠。
赵丹岫关好门窗,道:“幸好刚才没有带着姐姐下山,不然的话,定会被这雨困住。对了,马公公,那方丈怎么知道我们的身份?”
马公公坐下来,捶了捶腿,道:“这是皇家寺院,皇上经常来这里。我跟着皇上,方丈自然认得我,至于丽妃娘娘的身份,是奴才说的。”表明了身份也没什么,也能让方丈更重视墨玉的病情。
不一会,就有小和尚端来了药汁,墨玉喝了药,心口也没那么疼了,醒来之后就靠在床头,听着想容描述她当时的脸色有多恐怖。“夫人你都不知道,当时你蓝色煞白,还一个劲的喊疼呢!”
墨玉笑着倚在床头,道:“找你这样说,那我都成了白无常了。”
“呸呸呸,什么白无常黑无常,夫人好好的呢!”
墨玉看着单纯的想容,半年的宫中生活似乎没让这丫头有多大的变化。“呵呵,司空呢?”自她醒来,就没见到他的身影。
“哦,司空公子在另一个厢房,天色已晚,他不好过来。”
“今天也真是谢谢他了。”
赵丹岫笑道:“可不是,要不是司空公子,我们几人可真是慌忙,什么主意都拿不定。”
司空对她的情意,她不是不知道。可他的心思一开始就不应该有,否则的话伤了喜欢他的女孩也苦了自己。
墨玉看向门外,天已经完全漆黑,哗啦啦的大雨还是没停,也不知道明天是否能回府。“丹岫,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这么晚了,你回去休息吧!”
赵丹岫担忧道:“你这个样子我也不放心,要不我还是留下来。”
“不用,这有想容呢,你去好好休息,说不定明天你还得照顾我呢!”
赵丹岫想也是,“那好,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想容看着赵丹岫走远,关了门,重新回到屋内,扶着墨玉躺下,就想到软榻上睡觉。墨玉拉住了她的手,说道:“你上来和我一起睡吧!”
“娘娘,要是以前我一定会和你一起睡,可是现在你都病了,我睡相不太好,怕半夜的时候压到你。”
“上来吧,我不介意。你睡里边。”
想容高兴地一边脱鞋袜一边道:“娘娘,这可是你说的,不过如果我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