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拍着桌子,怒声道:“当真是猖狂,众目睽睽之下就敢下毒,这人一定还在宫里。查,给朕查到底。”
夜天也是愤怒,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把人弄死。于是命令那侍卫道:“让云统领立即封锁宫们,牢牢围住那座院子,今天晚上,凡是出现在那院子里的人,谁都不可以离开,也不准与外界有任何接触。吃喝拉撒,十二个时辰让人跟随。”
“是,大人。”
夜天转身对皇上道:“皇上,臣去看看。”
“嗯,去吧!”
皇宫里的玉仙宫灯火通明,整个皇城里,除了这一处,还有一个地方也是灯火通明。那就是南华街的纪府。
纪府的北面,有一处院子,那是纪家的祠堂所在。此时已将近子时,下人们都守在门外,一声不吭,谁也不敢说话,谁也不敢动。而屋内,有老夫人、纪刚杨、沅氏、纪伯远。老夫人和纪刚杨坐在上首,沅氏坐在纪刚杨下首,前面地上跪着的,是纪伯远。
纪伯远之所以被跪,据说是因为前不久和朋友出去喝酒,回来的路上碰见一姑娘,于是酒意上涌色心一起,睡了人家姑娘。话说睡了就睡了,那姑娘也不知道是谁,可惜纪大少爷不小心在人家家里落下了一块玉佩,玉佩上面还刻着字。那家人也聪明,拿着玉佩去给一个识字的人看了看,才知道那玉佩上刻的是一个“纪”字。
东京城里可没多少户人家姓纪的,也就他们巷子后面的纪府。于是拿着玉佩到纪府一问,才知道那是纪大少爷的随身之物,于是赶忙找来了纪大少爷对质。纪大少爷一出现,人家姑娘就认出那张脸,所以,赖也赖不掉了。
按理说睡了就睡了吧!即便认出纪大少爷来也没什么,随便给点银子打发了就是。可惜问题来了,人家姑娘的肚子被纪大少爷搞大了。纪家家规严明,正妻没有怀孕之前,妾室是不可以有孩子的,更别说是没有名分的女人。
老夫人知道这件事之后,从下午开始就罚他跪在祠堂里。到了晚上,干脆也直接让儿子和儿媳跟着耗在这里,说是子不孝,父母之过,虽然可以免去责罚,但也得陪着坐到纪伯远认错为止。
说是罚,可也没听到打骂的声音,殿里安静地初期。这是漫长的一夜,似乎每个人都在熬,都在等。等什么呢?
老夫人望着门外明亮的月色,天空中繁星点点,偶有几颗陨星滑落。传说,天上如果有一颗陨星滑落,代表着这个世上便有一个生命的消失,那颗陨落的流星,又是谁的呢?“阿福?”阿福是纪府管家的名字。
站在一旁的管家应道:“老夫人有什么事?”
“去看看。”
管家会意,去看看,看什么,当然是到门口去看看报信的人回来了没有。现在已经过了未时,再过一会,天就亮了。
纪刚杨见自己的母亲着急,安慰道:“娘,放心吧!不会有意外的。”
老夫人只是叹了口气,沅氏则不耐道:“为什么还没有消息呢?如果一旦出什么意外,那......”
沅氏还想说什么,却被纪刚杨瞪了一眼,只好闭嘴。“娘,事情没有完全的绝对,即便出了意外,宫里还有太后呢!”沅氏的声音虽然不中听,但是道理还是不错的。
老夫人遥遥头,“宫里是有太后,可是也有皇上啊,以皇上的精明,太后恐怕不敢做的太过于明显。”
管家进来,走到老夫人面前,摇了摇头。“宫里封锁了一切消息,什么都传不出来,宫门的守卫加强了,但是一点口风也打听不到。”
老夫人继续问:“乱葬岗那边呢?”
“也没有消息传回来,应该是没接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