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更有气魄。可惜他猜错了,夜天也不是来跟他挖什么问题的,因为也挖不出来。
“为什么要刺杀皇上?”
“你们真是可笑,连自己的皇帝是假的都不知道,这样的朝臣,又怎能给百姓谋福。百姓连饭都吃不上了,他还作威作福。”卯戊说的义愤填膺,跟个为民请命似的。
“你觉得你的说法有几分可信。”夜天停了一会,继续道:“我是一个字都不会信,因为你回答得太快了,就好象迫不及待地要我知道这个结果一样。你说,我会信吗?”
“哼,我本来也没要你相信。”
夜天眯了眯他的桃花眼,道:“你们一共二十人,死得差不多了,还活着的也活不了多久了,你就没有一点愧疚?”
“做我们这一行的,本就没有感情,又何来的愧疚。”
夜天撩衣站起来,搅弄着火盆里的铁板,沉声道:“也对,在你们的计划了,除了你之外,他们十九个都会死。可惜你技不如人,被我抓住了。”
“做我们这一行的,有本事就能逃,没本事就只能死,谁也怨不得谁。”
夜天拿起铁烧,看着红通通的铁块,冷笑道:“是吗?可你的弟兄不是这么说的。他们说会有人带你们出去呢!你们可真是厉害,利用皇宫换岗的时间,充作侍卫,然后大摇大摆的进出,挺不错的。”
似乎感觉手中的烧铁还不够红,夜天把它又放回火中,继续说道:“你的计划应该是这样的,你在外面放箭以作讯号,殿内的人杀出来之后,你就脱身,等羽林军赶到的时候,你已经不知何处去,或者已经出了宫。你出宫的时辰也根本不是子时,应该是亥时,因为宫里每隔一个时辰就换一次班。我说的,对不对?如今想来,我倒成了一个意外的程咬金,坏了你们的好事。”
“哈哈,继续猜。”
“你们应该不止来了二十个,而是二十一个吧!我很好奇,你们想杀的人,到底是谁?”如果卯戊是负责放箭发讯息的,那么墨玉那一箭,又是谁射的?卯戊一共带出来一箭一弓,被他抓住时后,弓箭已经被拿走。那隐藏在暗处的人,才是真的头。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话刚说完,一股热风扑面而来,待卯戊反应过来时已来不及,那块红通通的铁块就这样与他擦肩而过。耳朵上传来的疼痛和空气中散发份额焦味告诉他,命是保住了,可是半块耳朵没了。
卯戊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有一股冰冷之风迎面而来,冰冷刺骨,与刚才的那一股热风交加,冷热交替,冰火两重,血脉乱窜,不比这房中任何一种酷刑差。他抬起头来看,夜天已不知何时来到他面前,那冰冷的眼神渗人发根。
只听夜天冷冷地说道:“我告诉你,我没耐心跟你在这耗费,不必摆出一副侠义凛然的表情来给我看,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最好知道什么说什么,否则,我让别人来问你。”
卯戊先是被那股冰冷惊了一身,但也很快恢复过来。道:“本以为你是个文弱书生,没想到也是个隐藏的高手。哈哈,那你如果累了,就换个人进来继续审我,哈哈哈。”
“好,很好。”夜天转身坐回椅上,交叠双腿,说道:“带进来吧!”
随着房门的开启,一声声的犬吠越来越清晰的传进房内,木架上的卯戊听到这个声音时,脸色不禁发白,瞳孔里终于露出了恐惧的神色来。待看到两只棕黑色的黄犬被人牵着来到他脚下,两只黄犬还冲他不停狂叫时,身子不住的发抖,这就是来审他的人吗?抬头看向前面坐着的人,那人却正漫不经心地笑看着他。
夜天看着那两只棕黑色黄犬,突然想起,他与她相识,也是因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