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了一眼,心里直摇头,暗想没有夜天送的那只白玉笛好看,便让人收了起来,转头笑道:“多谢皇上赏赐,马公公回去之后,也要提醒皇上,政务繁忙,也要注意龙体。”
“奴才一定把娘娘的话传给皇上。那如果没什么吩咐,奴才就先告退了。”
墨玉“嗯”了一声,碧月把马公公送到门口,回来之后问道:“那娘娘,这笛子收在哪儿?”
放在仓库里和一推赏赐之物一起,也不合适,墨玉想了想,道:“就放在书桌上吧,跟那幅画放在一起。”
碧月有些犹豫,那幅画里画的是谁,她们都清楚。“娘娘,这会不会......”不妥。
“没事,就放那吧!”反正是无关紧要的东西。
任由云裳上了药,墨玉便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膝盖处隐隐传来的疼痛,让她也没能真正的入睡。迷迷糊糊的,说是睡着了,可意识还是清醒着,说是醒着,好像自己又是在梦里,说不清也道不明。
也不知这样半梦半醒的状态持续了多久。待有人进来禀报,说淑妃娘娘驾到,她才睁开眼睛,真正醒了过来,套上鞋袜,就要下榻行礼。
淑妃忙走过来,拦住了她,让她重新做回榻上,嗔道:“好了,你这刚受了罪,还管这些什么破规矩。”
淑妃和之前见到的是大不一样了,这几个月经常跑到她宫里来要求墨玉授课,也是大有成效。如今是发髻高绾,珠坠铃配,一袭华丽的宫装衬得她更是年轻貌美,优雅高贵,加上眉间的一点英气,更是端庄威仪。
墨玉只好重新坐回榻上,道:“劳淑妃娘娘亲自跑过来看望嫔妾,真是过意不去。”
“说什么话呢,你我之间,别来说这些虚的。”淑妃不高兴地说道。“菊儿,拿过来。”
菊儿是淑妃的丫鬟,听到吩咐后往前走来,把一个盒子放到桌上,淑妃打开盒子,笑道:“我也没有什么帮到你的,给你送了点能用的过来。这是我们家祖传的跌打酒,我以前受伤的时候就用这个,很管用。这是东阿阿胶,据说能补血的,你这不是流血了嘛,想必也用得上。还有,这是一株天山雪莲,我也不知道有什么用,听说是好药,也一并给你带过来了。”
跌打酒,治肿痛,对她的伤也是对症下药。可这东阿阿胶,她是流了血,但也不至于要补血吧!还有这天山雪莲是清热解毒、祛风湿、消肿、止痛的,她这一点小伤至于用到这么名贵的药吗?淑妃是历经沙场的人,大伤小伤不断,她不可能不知道这些药的用途,也不可能不知道墨玉根本就用不到这些。
淑妃话里有话。
田儿端了茶进来,为两位主子斟完茶之后,便立在一旁等候吩咐。
淑妃斜了墨玉的膝盖处一眼,道:“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就摔了呢!菊儿告诉我的时候,我还不信呢!你最近很少出去,怎么今天想着出去了?出去就出去呗,干嘛和德妃在一起啊?”
淑妃说的,是干嘛和德妃在一起,而不是干嘛和宁妃在一起。看来,她也不只是只懂打仗而已。也是,在这宫里的女人,哪个是省油的灯,更何况是淑妃这种老人了。墨玉笑道:“淑妃娘娘一下子问这么多问题,嫔妾该先回答哪一个?”
“那就从头说。”
墨玉于是把今天发生的事又说了一遍,也没有隐瞒什么。这宫里,到处都透着风,随便一查就都知道,也没必要隐瞒。
淑妃听罢,嗔怪了她一眼,道:“你呀,无端的就被卷进了这斗争里来。你不争不闹,在这宫里也甚少跟人往来,我还以为你能是个例外呢!不过也是,这皇宫原本就是一池浊水,搅得那么混,又怎么可能出淤泥而不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