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出征,你也要去吗?”
夜天放下酒杯,故作苦恼道:“我是枢密使,能不去吗?我倒真不想去。打仗是会死人的,我可不想年纪轻轻的就英年早逝。”
司空嘱咐了一声,“唉,你没上过战场,一切可要当心哪!别到时候让我们给你收尸。”
“切,说得好像你上过战场一样。”
司空瘪瘪嘴,“我呢,百无一用书生一个,我恨自己不是出生在布衣家,或者有个做将军的爹。你看当今的淑妃娘娘,虽是女流,可她有一个将军爹,照样能扛枪上战场,我真是羡慕。”
“羡慕个鬼,你一出生用的就是金汤匙,有书读有钱花,扇子一挥迷倒一大片的少女,你还不满足?上战场有什么好,大多有去无回,就连媳妇都没娶上。”
司空托着腮,“可我还是羡慕,想当今皇上,马背上打天下,是何等的威风。换做是我,死在战场上也值了。”
夜天拿着酒杯的手不禁一顿,这周国天下,可不是光站在马背上就能得来的。那些安守本分的前朝旧人,他们安安分分地等着百姓的救主,可是他们等来的,又是什么?是杀戮,是斩草除根。
纪伯远看气氛有点沉闷,便玩笑道:“说什么打打杀杀的,来这里是忘忧的唉,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娶媳妇啊?也老大不小了。”
夜天和司空也知他想转移话题,也就放松下来,笑道:“伯远兄,你知道我刚刚还对一个女人求而不得,就不要问我了,问夜天吧!”
纪伯远又转头看向夜天,只见他和司空一样,也是叹气。“我也想找个媳妇,可是我现在就要出去打仗了,哪家姑娘想守寡啊,还这个时候巴巴的嫁给我。”
“唉,这东京城里的姑娘有的是,你要真想找,我明天就给你做媒去。”
夜天连忙摆手,苦瓜一样的脸嫌弃道:“别别别,我可不想祸害人家姑娘。话说回来,你该不会是看上哪家碧玉了吧,想娶回去做个小妾?”
“去你的。”
哈哈哈......三人又是笑闹又是玩乐声,直到月上中天,才左摇右晃地离开春花秋月。虽然是醉醺醺的,但各家的小厮都在门口守候,因而也不会怕回不了家。夜天和司空两人都由下人扶上了自己的马车,唯有纪伯远,站在门口处很久,也没见自己的家奴走过来。
夜天探出头来,问道:“喂,伯远,你们家的人呢?”
纪伯远由一个小美人扶着,左看右看了一下,摇头道:“不知道,没看见。”然后对身边的美人道:“唉,你扶我到那边的马车去,就是那个挂着‘纪’字的马车。”
小美人也不识字,纪大公子指哪辆就是哪辆,于是扶着纪伯远往马车前走去。身后传来夜天的声音,“哎,你行不行啊?”
司空均听到动静,掀起窗帘探出头来,问道:“出什么事了?”
夜天回道:“好像是伯远的家奴不见了。”
“那他怎么回去啊?”司空想了想,又下了车,走到纪伯远身边,道:“哎,要不然你做我的车回去吧,先送你回家,然后我再改道回家。”
司空家和纪家虽然都在同一条主街上,却是在不同的巷子里。从春花秋月到纪府,在从纪府会司空府,呈一个三角结构,很是不方便。
夜天也下车来,走到他们身边,道:“你和我一起回去吧,咱们是同一个方向。”
纪伯远摇头,“不用,我就上车坐一会,家奴可能小解去了,总会回来的。”
夜天拍了他一下,说:“哎呀,没事,一起走吧!早点回去找点休息,我是没问题,可你明日还要上朝呢!”
“太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