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与太后坐在主位上,笑道:“光是看画像,就觉得是个貌美如花之人,见过真人之后,更觉得丽妃清尘脱俗,宛若仙子啊!”
“德妃娘娘过奖了,德妃娘娘风姿卓越,雍容华贵,嫔妾自愧不如。”
女人都喜欢被别人称赞,从古至今,无一例外,德妃的脸上笑得跟多花似的。
“之前在太后这里听说,你吹得一手好笛。原本嫔妾还不信,后来,皇上还让小马子在宫里到处找一个吹笛子的人,那人,大概就是妹妹你了吧!”
她先称墨玉为妹妹,墨玉可不敢理所当然的称她为姐姐。“德妃娘娘说笑了,嫔妾也只是会一些乡野间的小调,上不了台面的。”
“怎么能说上不了台面,要不然皇上怎么会找你呢?”
言下之意,墨玉说自己吹的曲子上不了台面,那皇上听了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皇上又是什么呢?墨玉心里一惊,这位德妃能够掌管后宫之权,当真不简单,看似平易近人和蔼可亲,可两三句话就能杀人于无形。
墨玉连忙起身跪下,“德妃娘娘教训的是,嫔妾失言,请太后恕罪,请德妃娘娘恕罪。”
德妃起身扶起墨玉,嘴角出现一记得逞的笑后又立即隐去。“妹妹这是做什么,不过是姐妹之间玩笑话罢了,何必当真呢!”
拿皇上开玩笑,还是当着太后的面如此,她胆子可真够大的。墨玉心里冷笑,不是笑德妃,是笑她自己。枉读了这么多书也不过是纸上谈兵而已,人家想坑死她,不过两句话的事。
太后没发话,她可不敢起身,于是仍低头跪着。太后见也差不多了,遂说道:“好了,墨儿快起来吧!”转头又对德妃嗔道:“你也很是,吓她做什么?”
德妃倒是没在意,“太后莫怪,妾身是见丽妃妹妹太可爱了,忍不住就捉弄了一番,呵呵!妹妹,没吓着你吧!”
如果她说“你吓住我了”,后果会是怎样的呢!“没有,是嫔妾不懂得玩笑。”
“好了,今儿你也在,就饱饱耳福吧!墨儿,今儿可能给哀家弹一首?”太后忙岔开话题道。
德妃略带着撒娇地说道:“母后,嫔妾听说丽妃妹妹在您这,巴巴地赶来听首笛曲。母后又跟我开玩笑,说您想听琴。”
“好啦,我也没说就是弹琴啊!呐,墨儿在这里,让她自己做主,看看她想弹琴还是吹笛。”
墨玉真心觉得应付这种事真是累,这不明摆着把她当奏乐的宫女耍嘛?连身后的云裳都听得出来这话就是在耍她家娘娘。说什么让她自己做主,她面前坐的,一个是皇上的母亲当今太后,一个是四妃之一的德妃掌管封印,她有得选吗?无论选什么都是错的。
“太后娘娘,您看这样好不好,我先弹琴,而后吹笛。听闻太后宫中有一把当年楼兰国进贡大汉的一把琵琶,不知太后娘娘可否让嫔妾拨上一两弦?”
“哦,丽妃还精通琵琶?”太后不可置信地问道。
“谈不上精通,只是略学过一二而已。虽是学艺不精,但出于好奇,还是想一睹其真容。”
好像寻到知音般,太后娘娘高兴地吩咐道:“小安子,把那把琵琶拿来,哀家今儿不听琴了。”
小安子赶忙依令去拿了琵琶,墨玉坐在下首,看到德妃变白了的脸色,也不说话。装糊涂道:“听闻德妃娘娘善舞,当年一支凤舞九天,可谓是轰动全城。墨玉遗憾,生不逢时,没能得见德妃娘娘的风采。”
凤舞九天是德妃最得意的一支舞,见墨玉如此夸赞,自然得意,连脸色也恢复正常,昂首挺胸道:“想想那时候还是怀念,皇上就是因为这支凤舞九天而选了嫔妾。”
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