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还别说,那乌延山还真是好看,就在城外不远,你可以去看看,说不定现在还有杜鹃花呢!”说起杜鹃花,就想起那一曲笛音。
夜天落子的手一顿,而后又恢复自然,笑道:“我可不喜欢杜鹃,我还是更喜欢玫瑰啊牡丹这些,高贵又典雅。”
玫瑰火艳,就像那熊熊燃烧的大火,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诱惑你,继而烧死你。可是杜鹃呢,她时而鲜艳,时而素雅,她就静静地站在那里,你远远看着她时,她不会理会你,你走近她的身边,她也不会亲近你,你离开她时,她更不会挽留你。
落子的手移来移去,见再无处可放,夜天无奈地放回棋盒中,“臣又输了。”
“你是不走心。”皇上笑笑,“行了,今天就先到这,你先回去吧!”
夜天起身,行了一礼,而后告辞。“臣先告退了,枢密院那边一有情况,臣会立即过来禀报。”
皇上喝着杯中茶,道:“嗯,你也要加紧时间,将这个北汉奸细给朕找出来。留他在东京一日,朕就睡得不安宁。”
“是,臣遵旨。臣告退。”
“去吧!”
夜天走出来的时候,正好是日正当空。头上的太阳光线直直地照在他的身上,影子很短。耳听空气中一曲悠扬的笛声自南边方向而来,笛声清脆悦耳,婉转绕梁。夜天望去,低音来自东南方向,那是后宫的方向。今日,她进宫了?
这是《凤求凰》,可这曲子不该是笛奏,琴奏会更加美妙。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夜天知道是谁,微微侧身,耳听旁边说话声音响起。“这笛声很好听。”
宫中奏乐,普通的宫女太监是不能随意吹奏的,除非是后宫嫔妃。夜天是外臣,不好过问也不好再停留,遂再次躬身道:“臣先行告退了。”
“嗯。”
待离得远了些,听到身后皇帝身边的心腹太监马公公说道:“皇上,该用午膳了。”
已是午时,的确到了用膳的时间。“嗯,对了,让你回太后的话回了没有?”
马公公立即回答:“皇上的事奴才哪敢怠慢,已经跟太后娘娘说了。不过皇上,那纪家的大小姐真的是个美人儿,奴才一见啊,真像是仙女下凡。”
皇帝瞥了他一眼。“能得你夸赞的人,想必真的是个美人。”
马公公立即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皇上这么说,倒显得他是受了什么好处一样,在皇上面前替那位纪小姐美言呢!忙岔开话题,“皇上,太后娘娘说政事再忙,您也得照顾好自己的身体!要不,皇上现在就去用膳?”
“端进来吧!”皇帝转身走进书房,刚走两步又停了下来,这笛音宛转悠扬,让人觉得心情舒畅,好像在哪听过。
“马公公。”
跟在身后的马公公答道,:“奴才在。”
“是谁在吹笛?”
“奴才也不知道。”他每天管的事那么多,哪知道后宫的哪位娘娘又在思念皇上。
皇帝转身,欲望殿外走去。“走,看看去。”
马公公觉得不妥,忙喊道:“皇上,你还没用午膳呢?”可人已经走远,马公公无奈只能跟上。
寻着笛声的方向走去,出了垂拱殿,到御花园时,笛声便消失了,大概是一曲终了了吧!没有了笛声,便寻无可寻。皇上站在御花园中,心里很是烦躁,这笛声太熟悉了,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如果让他在听一会,他一定能想起来,可是笛声没了。
“皇上,等等奴才,皇上”
后面马公公气喘吁吁的赶来,他一把年纪了还要跑,容易吗?待看到前面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