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因为来了这归园,从而不了了之。如今把她的住处从那么远的地方挪到离他最近的地方,可见她的“重要性”。
如此重要的她,当然用来做他们阴谋的最重要的棋子。墨玉睁开眼睛,见管家正在看她,便笑了笑,耳边已经没有了吵吵闹闹的声音。可以想象到前院里东倒西歪的一片的场景,心里有些苦涩,这样的日子,这样的场景,这桃花酒,这桃花胭脂,怕是以后,都不会再有了吧!
良久的沉默,管家有些局促,摸不透这位大小姐的心思,于是便随便找了个话题。“其实老爷还是很挂念大小姐的,每次老奴上山,都是千叮咛万嘱咐切不可落下什么东西。等老奴回去之后又问大小姐在这里住得可好。”
墨玉躺在榻上一动不动,若真是那么在乎她,如何能放任她在这里不闻不问。不过每次她提什么要求,如要书,要琴等等,他都应允并且很快就送上来,也不知道是她的父亲记在心上,还是这位管家记在心上,又或者是那纪家的女主人记在心上。
“你不用跟我说这些,我不是个与世隔绝的人,有些事,多少我也知道一点。”这种事不如实的话听着心里更难受,更让人作呕。墨玉没有接住管家的话,而是另外问道:“跟我说说这京城大族之间都有什么关系吧!”
既然不得已要回去,不得已进宫,那有些关系还是要屡清楚的,免得到时候吃太多不必要的亏。
管家心里一惊,没想到这位大小姐不问些儿女趣事,也不问家人安康否,更不问自己回府之后的种种,到问起这东京世家之间的关系,果真是一语惊人啊!管家“这......这......这......”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墨玉转头看他,见他脸上的惊讶之色未退,眼里的讥讽展露无遗。“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你要是不知道,也活不到现在。”
其实,这京城中世家的关系她也略知一二,又不是真的两耳不闻窗外事,即便他不想知道,夜天也会说给她听。只是,有些细节,有些隐晦之事,她的确不知道。
“你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还是不能说。”墨玉继续催问道。
“大小姐,老奴出来的时候,夫人只让我说刚才所说的,至于其他,夫人没有交代,老爷也没交代。”
“连最基本的信息你们都不告诉我,就不怕我坏了你们的事?”
墨玉说的云淡风轻,可是管家却忍不住的双腿发抖,左手紧紧地抓着石桌边缘,好像下一刻,这大理石的石桌就会被他掰断。
良久,管家镇定下来抓着石桌的手也渐渐松开,思绪也渐渐明朗。她也许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没必要自乱阵脚,被她带进玩绕中去。于是起身,躬身道:“更深露重了,大小姐还是回房休息吧!”
看着眼前躬身不动的管家,墨玉很是不到该说什么好。这管家也是个人精,说得过就说,说不过就把人赶走,看来她要是不离开这观景亭,他可就一直呆在这了。时刻看着她,还怕她跑了不成,再说,她跑得了吗?
整了整衣裳,墨玉起身走出观景亭,经过管家身边的时候,娇笑道:“我记得纪大管家有个儿子吧,细细算来今年也有二十了吧!”
“是,犬子今年正好弱冠。”纪管家头也没抬,看着地面回答。
“想必经你调教,已经可以独挡一面了吧!人生最大幸事莫过于有妻有子,名利双收,纪大管家可真是有福气。”
“不敢,这都托福与老爷提携,夫人信任。”人到了他这个年纪这个地位,也无所求了。
“哦,那你说,如果我在宫里能有这样一个能力强又忠心的奴才,是不是做起事来更得心应手,事半功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