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
车夫还以为是想容第一次进城太兴奋了,不想出来了呢!墨玉看着车里大盒子小盒子的堆积了一层又一层,很是无语,可现在也没有精力在说她了。“不是因为她,我在城里遇到点麻烦事了。”
“出什么事了?”
“回去再说吧!走。”
阿强也不点破,肯定是想容惹上什么事了。她家小姐护着她的婢女,整个归园里的人都知道。“小姐坐好了,我们这就走。”说完马鞭一样,落在马肚上,车子轱辘辘的往乌延山的方向走去。
墨玉坐在车内放松身体,而后又想到什么似的掀开车帘,对着前面的车夫说道:“你留意一下,看看有没有人跟踪。”
阿强虽然平时老爱开玩笑,但在听到墨玉的话后,也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于是收起玩笑的神情,专注地听着周围有没有不对劲的声音。“是,小姐。”
想容很是惊讶,问道:“小姐,谁会跟踪我们啊,是不是刚才那个酒楼里的那个人?”
“好了,你也别太害怕,他能不能跟得到我们也还说不定。这事回去就忘了,不要让其他人知道,免得他们担心。知道吗?”墨玉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其实她也不确定毕树繁会不会派人跟着,但小心总是好。
想容还是很担心,眼里的泪呼之欲出。“可是,小姐......”
“嘘......”墨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把她抱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好了,没事,你现在睡一觉,到山下的时候我再叫醒你,睡吧!”
想容在墨玉的怀里渐渐放松了下来,不一会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墨玉听着车轮的轱辘声,思绪飘远。
毕树繁应该是京城里某个大官吧!以他的年纪,他的谈吐以及见解,应该也是一个为百姓好的大官,她今日说的那些,正是因为认为他是个好官才会说的。希望真的能够谏达天听,让老百姓少一分痛苦。
日落西山,已是黄昏,归园里已经掌灯,云裳在门口踱来踱去,伸了几次长脖子也没看到人影出现。心里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早知道今天应该跟着出去的,想容第一次进城,会不会惹了什么麻烦。就在云裳想了多种可能原因之后,路的尽头,终于隐约有了人的话语声,急忙迎了出去。
“我说想容,你就不应该吃这么多,都长得那么胖了将来谁要你啊?”是阿强的声音
“哼,是你自己太弱了,你还敢说我胖。”想容不跃的说道,女孩子最忌讳的就是自己的体重。
男人是有自尊心的,阿强嚷道:“我哪里弱了,我要是弱还能背得动你?”
想容在阿强这讨不到好处,于是向她家小姐求救。“小姐,你评评理,是他太弱还是我太胖了?明明就是他太弱了。”
待云裳走近,看到了她家小姐大包小包的拎着,而小姐身后,阿强则背着想容,正气喘的汗流浃背。云裳忙接过她家小姐手里的盒子,关切问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想容这又是怎么了?”
墨玉回头,看着正在从阿强身上下来的想容,无奈地说道:“这丫头第一次进城,吃多了点东西,半路闹肚子,就只好让阿强背着回来了。”
“就不该让你陪着小姐去。”云裳责备道。
“就是,就不该让你去。”阿强附和道。
想容看着这个说她那个骂她,委屈地眼泪又准备掉了下来。“你们还怪我,我都给你们买了礼物你们还怪我。”
其他三人无奈地朝天翻了个白眼,又来这招。墨玉也会好劝道:“好了好了,也别怪她了。天已经晚了,赶紧进去吧!”
小姐都发了话,云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