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复兴哈哈大笑起来:“恕我直言,郝老板是得了便宜卖乖,你们这些行内人也应该知道,建房子的成本很多人都会计算,建筑公司赚取多少利润,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别人看不见、摸不着的利润都在土地开发里面,大钱都让你们赚了,您还有什么意见呢?我所说的第二步,并不是将信实公司排斥在外,而是要按照市场规律和施工程序,委托招标公司进行招标,到时候信实公司可以参与投标,我们会建议招标公司,在相同的条件下,优先考虑信实公司。”
郝老板意识到今天遇到了强硬对手,他没有再坚持自己的意见。
双方商定,根据今天达成的意见,各自回去算账,待土地价格问题达成协议后,再向市里上报《合作意向书》。
双方的其他几个人又对有些具体问题也都谈了自己的看法。
会议结束的时候,郝老板从桌子的另一边走向汪泉,营养丰富的脸上泛着红晕,像是一张闪闪发光的请柬。他拉着汪泉的手,笑容可掬地说:“老指导员,非常抱歉,有道是,久在江湖,身不由己,我今天如果有些话说得不当,请您原谅。您把手机号码留给我,这个星期天我在我家附近最高档的太平洋酒家请您全家吃海鲜,当然,这是纯粹的战友相逢,私人聚会,到时候我们一定要好好地叙叙旧。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您老伴与您是一个姓,一位很节俭、很贤惠的大姐。”
汪泉心里的余气未消,脸上却依然挂着笑,听了郝老板的话,他有点不冷不热地说:“我这副吃惯了粗茶淡饭的肠胃,只怕是消化不了您的山珍海味。如果您还没有以旧换新的话,弟妹应该姓肖,一个快言快语、活泼好动的川妹子。”
因为任复兴一行都没有名片,几个人这时都在另一边给赵副总和财务总监正在留手机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