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会不会受别人的欺负,以至于资源被强势抢夺。
更别说,他的家中还有两个弱女子,和一个仅有两岁的弟弟要照顾。如此一来,他根本不能静下心来,一心一意去锻体突破。
本就天资不够,更是背负着生活的压迫。这种环境之下,也难怪他年龄到了二十几岁,也都没法习得家族传承的铸剑之术,更别说在锻体的道路上获得什么成就。
触碰到凌涛的伤心往事,白依依也都不敢再说话,她怕自己再问下去,会让凌涛好不容易振作起来的精神,再次崩塌。
无言地朝建筑群的外围地带走去,中途绕过几个弯,凌涛最后停在一间位置偏僻的红色木屋之外。
这木屋外形看起来挺大,但只有简单的一层,外表平淡无奇,颜色通红,根本无法与外面的普通二层阁楼相比。
白依依完全没有想到,这看似铺张奢华的大片建筑群内,竟然隐藏有这种外表普通的小型建筑,就像普通人家的平房一样,没有丝毫贵族之气。
这凌涛的弟弟,在家族内的地位要低微到什么程度,才会被分配到这种木屋之内。就算如今是病重之躯,也还只能躺在简陋的木床之上,得不到及时的救治。
停下来的凌涛,似乎早就料到这一幕,没有再说一句话,而是走上前去,把暗红色的房门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