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千里最大的马场,广平城出城后朝东步行十里,就能看见。
马场极为辽阔,有着数十里方圆,马匹的数量很可观,足足一万多匹。
贺家马场每日都有人上门购置马匹,价格颇为公道,马的体魄也强健,虽然新开不久,但已经有不小的生意。
其实就是价格高些也有人买,来往的商人虽然都有马匹,但都需要一些备用的马匹,轮流运载货物。
商队的规模也能从马匹数量看出,凡是有这一百匹马以上的商队,都是不小的商队。
但很少有人知道这座马场最初建来是给一匹马跟一匹驴子当做游玩场所的。
乍闻这个消息,杨邺跟王定沉默无言,他们还是低估了贺邑。
马场中的马匹分为两种,一种是贺家自有的马匹,有千匹之多,是留给贺家上下取用的。
其余的马匹就是出售的马匹,也分为优等跟次等。
优等马就是所谓的千里马,次等马就是稍次一等的马匹,但速度也不慢,一日能行三百里。
对比千里马的日行八百里,虽然有些慢,但那是行商的马而不是马赛的马。
千里马是富家子弟才有能力购上一匹,价格也会让他们心疼许久,一马千金不是说说而已。
所以能拥有一匹自己的千里马,也是不小的谈资。
杨邺跟王定本来也对贺邑的马有些期望,但越想下去就越不对劲。
但不对劲的地方他们又说不出来,只是依据贺邑以往的情况,贺邑的马很可能只是一匹普通的马。
三人渐渐深入马场,与人群背离,到了马棚的一角。
一匹毛发枯黄的马,目光有些迟滞,四肢十分瘦弱,脖子上虽然没有缰绳,却仍然保持着系有缰绳的样子。
这是一匹老马,牙齿已经掉光了。
这匹老马显然是认得贺邑的,抬起头打了个响鼻。
“呜突突突……”
声音有些嘶哑,的确是一匹老马。
“他以前是匹千里马。”贺邑轻抚老马的鬃毛,道:“老了跑不动了。”
贺邑招招手,想给双方介绍一下。
杨邺跟王定上前一步,两人的身影映在老马的眼中。
“六十岁了。”杨邺道,六十岁的马等同于百岁高龄。
王定摸上老马的鬃毛,翻看了一下老马的眼睛,又对比了一下其余的马匹,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是中州的马匹。”
再具体就说不清了,中州跟秦州往来频繁,很多事情都没法分清楚。
贺邑就讲了具体的情况,要说来三十多年前。
三十多年前贺邑去中州寻找地图,途中换了一次马,就换到了这匹老马,当然当时的老马还是千里马,偶尔能日行千里。
之后马匹就带回了秦州,一直养在贺家,这十几年迁到了马场,前几年马场落成。
杨邺还有些印象,那次贺邑发了大财。
王定也有印象,那次地灵门发了财。
老马却也听得懂贺邑的话,人老成精,马老有灵。
“呜突突突……”
王定则转过头,马跟驴子只出现了马。
这一转头,就发现了那匹驴子。
“嗯昂嗯昂……”
一头驴子迈过来,毛发光亮,显得十分年轻。
这驴子不是一般的驴子,是特殊的驴子,要吃上等的干草,一根干草就是一个铜板,一顿要吃掉十几两银子。
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