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纸笔墨刀剑!”
不等秋生阿梓反应过来,九叔就一把将身上穿着的黄袍褪下,紧接着迅速挥舞一圈盖住了面前的八仙桌,翻身一个跟斗跳到书篓前,顺势抱起书篓站起,只见挥手甩动间,香案红烛香灰炉皆尽陈列摆放整齐——真真神技!
“哇——”
“好厉害!”
只是这一手,就将周围的群众给震慑住了,纷纷惊叹九叔的本事。
只是——
“师傅,什么是‘纸笔墨刀剑’啊?”
小屁孩儿秋生依旧一脸疑惑地呆在一边儿,歪着头,无辜的大眼睛盯着回过头的师傅九叔,表示自己实在太年轻,听不懂。
以往跟着九叔办法场的,是已经习艺多年,而且单纯呆滞(俗称蠢)的文才,而不是偷懒耍滑,到现在还没有过画符一关的秋生。
所以秋生表示,这句话的每个字拆出来,自己都认识,只是合起来……
哈哈……
别幻想了。
而一旁的罗梓当然知……道吧?穿越过来十多年了,影视剧什么的,他真的也就只记得那些经典的桥段了,只是到了九叔底下学艺习书,让他能明白其中一部分字的含义,只是那个“刀”——是指什么东西?他倒是真不知道了。
九叔恨铁不成钢地憋了一口气,对着阿梓和秋生道:“黄纸!红笔!黑墨!菜刀!木剑!”
“哦!哦哦!”秋生和罗梓连忙点头啄小·鸡·似的,转身从另一个书篓里分别掏出了这些东西,然后一一递到了九叔的面前。
“去抓只鸡来!”
九叔一一将这些物什放置在法案上,皱着一字眉,沉吟了会儿,对着一旁不远处旁观的下人之一道。
“啊?哦!”那下人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九叔在吩咐他做事情,立马应道,他心中喜悦,转身就去左后院儿跑去。
“等等!”九叔连忙抬手呼喊了一声拦住他,“我话还没说完呢!”
那下人又转过来。
“记住!要两年上,三年下,鸡冠如血的大公鸡!”九叔喊道,“还得是你们这儿打鸣儿的那只!”
“嗯嗯!好嘞!”青年人连声应着点头,去了。
旁边的人们可不愧是著名的“吃瓜群众”,才半刻钟不到的功夫,这些家伙们就已经一人一手的西瓜子、花生了,边磕边叨叨——
“哎呦,可真讲究!”
“可不是!这可是神神道道的物什!不是都说公鸡阳气重,驱阴邪么?尤其是这打鸣儿的!”
“说的原来是真的啊!哎呦!可惜了,昨儿个家里娘们把那叫更的给宰了!哎呀!该留着的啊!”
“得了吧!就你们家的那只,天不亮就打鸣儿,吵都吵死了,宰了好!”
…………
“欸,师傅,又用鸡啊?”
秋生上来就好奇地问道。
九叔本想瞪他一眼,但也好在想起了秋生不是一直跟着他办法场的文才,对这些常识不太清楚,于是忍住了,低声解释道:“公鸡是大阳之物,古往今来,大部分生了病啊、染上阴邪的人啊,一般都会在事后熬些鸡汤、吃些鸡肉什么的补身子,就足以说明这一点。”
“而有句话说‘黎明前的暗夜’,说的是,在第一缕阳光洒向大地之前的那个时候,就是阴邪之物最强大的时候,它们得到的力量增幅也是最大的时候,而能在众多公鸡之中第一个打鸣儿,驱除那些黑暗,唤来光明的那只公鸡,就绝对是阳气最重的那只公鸡。”
“原本现在事情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