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六分的功力。而这些人,身手个个不错,只怕……”
听着这番话,沈嫣看到立于稍远处的刘基一脸轻松自在的样子,更是担忧。这刘基还没施展身手呢,安阳平被他的属下纠缠一阵,还有何气力对付他?
“司马文勇派来的那些人如何还没来?”沈嫣再次回头,焦急之心,尽表露在脸上。
“西皇嫂,”刘基唤一声,不妨告诉她,“那些人,已被我另外几个属下控制了,只怕来不了。”
听言,沈嫣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女主人,”大山突然跪到沈嫣跟前,急切而憨实道,“大山最后再尊您一声女主人,大山也很希望,您就是我的女主人。可是,大山要求您……您就跟他们走吧?主人再与他们打斗下去,只怕会……”
“大山!”安阳平的天蚕丝,重重地打在了大山的胸腔上。
大山跪在地上的身体霎时倒了下去,神情痛苦,没再说话。沈嫣忙扶他起来,与此同时,她也明白了什么。
“都退下。”而就在这个时候,刘基命令自己的属下都退了去,只身上前,再问沈嫣:“西皇嫂,你可愿与臣弟回宫?”
沈嫣看一眼安阳平,张了张口想要回话。
“休想。”安阳平却是用天蚕丝,狠厉击打刘基。
刘基反应迅捷,很快便转守为攻了。不过,安阳平丝毫不肯妥协,更是拼力与之周旋。打斗间,他甚至屡次连着自己的座椅腾空而起。
“主人,不可再打了!”大山大叫一声。
安阳平再落回到地面时,终忍不住五脏六腑的惊涛骇浪,吐出满口鲜血来。
“安阳!”沈嫣急忙上前,紧紧抱住他,“不打了……我跟他们走。”
安阳平气血虚弱,却是坚定地摇头,“你是我的妻子……即便是死,我也该守护好我的妻子……”可这般说着,他嘴里又溢出了许多血来。
“别说了别说了……”沈嫣眼泪迷蒙,满心懊悔。早知今日,在霍青到邺城找她的时候,她就该乖乖地跟他回北周。
安阳平却是接着道:“当初,是我不对,我该不顾一切带你离开……”
沈嫣不住地摇头,“你没错,是我不好。”她起身,看向刘基,更是怒火中烧,大喝一声道:“安阳若有个好歹,我绝不饶你!”
她眼里的狠厉,是刘基从未见过的。从这样狠厉的眼神中,他足以判定,她说到便能做到。
实际上,刘基并没有想将谁置之死地之意,而是这面如冠玉、坐在轮椅上的男子太玩命了。而且,他知道,若不是这男子身体有恙不能使出全部的功力,他早已是他手下败将。
“嫣儿,你让开。”安阳平说罢手中一动,又要与刘基斗狠。
“安阳。”沈嫣委身,牢牢地抓住了他,再不让他勉强了。她以为,回到李承启身边,跟相爱的人分别,便是她不可逆转的命运。她不舍地看着他,认真道:“若你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要活了。”
安阳平运力的手,渐渐放松了,心道:如果都死了,一切将再无意义。
“回去,”沈嫣接着说,“要么归隐莫让司马文勇找到,要么做他的军师,千万不可冒险与之换心。”
“我会留着这条命,只待他日与你重逢。”安阳平抓着沈嫣的手,终是听了她一言,他道,“无论是十年、二十年,抑或是一辈子,我都会守候你。”
沈嫣噙着泪笑了。早前他为了自己拒绝南昭皇帝的赐婚,已令她感动万分,他今日的誓言,更让她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即便不能在一起,她也心满意足了。
“西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