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嫣只觉要担心的事情又多了一桩。
自然,司马文勇并不是真的带安阳平去见他的岳父岳母。安阳平也深知这一点,因此,当他引着他来到他居住的正院时,他一点也不意外,也一点都不困惑。
司马文勇退去了厅里所有闲杂人等,安阳平也让大山退到了屋外,两个人方才开始谈条件。
“你以为我会用你想要的东西,去换一个与我不相干的人活命?”安阳平首先开口了。说这话时,他到底是表现出了一副浑然不在意李承茂是否能活下去的样子。
事实上,谁的命不是命?李承茂的确与他无关,他的确没必要为了他活命就用自己的命犯险。
司马文勇也深知这一点,不过,他要挟的筹码,可不是李承茂,而是……他轻巧地笑了笑,标致的五官,在这样的笑容下,尽显邪魅。他道:“若是为了你心爱的女子,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安阳平早已想到,他要将沈嫣拿出来做要挟。但不知他要对沈嫣做什么?而就在他想要问的时候,司马文勇又说话了。
“若是为了你心爱的女人,何止是一颗心,就是献出你的命、你的全部,你也不会说一个不字吧?”说着他又是轻笑一声,一副十分了解安阳平的样子道:“你这种从小就缺乏关爱的人,一旦尝了情滋味,便恐怕再难逃情网了。”他摇了摇头,又表示可惜的样子,突然唤了安阳平一声“二叔”,劝道:“女人不过一件玩物罢了,你又何苦如此认真?”
“如你这般蠢钝之人,又岂知何为情爱?”安阳平从小到大,从未骂过人,即便是这样一句还算不得粗鄙的粗鄙之言,他都未曾说过,今次,他破例了。
当然,司马文勇长这么大,被人说成是人面兽心、风流多情、不正经,倒从未被说成是“蠢钝之人”。他自以为自己不是一个好人,甚至对许多人来说是个混蛋,是个该死的人,但他从不认为自己蠢钝。因此,安阳平这样说他,他心里多少有些疑惑和不痛快。
不过,他没有与安阳平争论,径直问:“二叔,你到底答不答应,用你的心换去你心爱女子的平安?”
“我若不应,你打算对她做什么?”安阳平问。
“嗯……这个嘛,我得好好想一想。”司马文勇说着在屋里踱起步来,一边思索,一边道:“首先,我要她看着同样深爱着她的李承茂因为无药可医,在她跟前慢慢吐血身亡。接着,我要把她关起来,日日让她在我膝下承欢……”
听到这样的话,安阳平手里的天蚕丝立时飞了出去,轻松地绕在了司马文勇的脖颈上,勒出一圈血红来。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几乎让司马文勇觉得恐怖。
司马文勇运着功力,竟发现自己奈何不了这一根细小的丝线!他的眼睛很快涨红了。安阳平只需再运力,即可用天蚕丝轻巧地割断他的脖子。但安阳平终没有这么做,反而收起天蚕丝,放了司马文勇。
司马文勇摸到脖子上渗出的血,惊惧不已。他没有想到,安阳平要攻击自己,竟是这么不费力的一桩事。
“你若伤害她,便是身首异处的下场。”安阳平漠然警告他道,“到那时候,我可不管你是大昭的常胜将军,还是司马氏留下的血脉。”
“司马氏留下的血脉……”司马文勇回过心神,笑了,“难得二叔还惦念着这点亲情。不过,”他目光霎时变得狠厉,死心不改道,“我想要的东西,一定会得到!”
“你想要的东西,”安阳平突然说,“我会给你。”
他这话一出,惊得司马文勇脖颈上的血流得更快了。他哪里想到,安阳平会答应给他多年来他想要的东西?他不相信!“我要的可是你的心。”
安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