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翌日一早,顾源带了知州府的人凶神恶煞亲自登门造访,言明要李承启交出偷了他玉佩的六丫头。
李承启很是疑惑,六丫头改头换面了,顾源是如何知道是她偷了玉佩的?而且,她偷了玉佩,只有他和沈嫣知情……不过,他怀疑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巧在正院的李承茂身上。
索性李承茂就没想过要掩饰什么。他大方上前,甚至做了六丫头就是偷了顾源玉佩的人证。他还说:“顾大人若不信,可派人搜她住的房间,里头,想必有她偷东西时穿的那身破烂衣裳。”
“二弟!”李承启万万没想到李承茂还真知道六丫头得罪了顾源,更没想到,他会用这样卑劣的方式去报昨日被侮之仇。
但无论如何,人证物证具在,顾源把六丫头带走,那是带定了。
有人上来押六丫头的时候,李承启把六丫头拉至身后保护起来,神色冷冽而霸道看顾源道:“受我宁安侯保护的人,谁敢乱动?”
顾源将手背到身后,好笑道:“宁安侯,你当真以为一块免死金牌,可以想免谁的罪就免谁的罪?这盗贼,与你有何干系?难不成又是你的妾室吗?你可有何凭证?”
“凭证在此。”听了消息的沈嫣,做了万全的准备出现在了正院门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手拿一张写好的卖身契,身后跟着捧了印泥的惜玉,不疾不徐来到了李承启和六丫头跟前。她面容清淡,对六丫头道:“在上头摁个手印吧?”
李承启看清了白纸上的黑字,神色复杂地看向了沈嫣。
沈嫣知他心思,当即道:“就算六姑娘被带走了,你不忍她受牢狱之苦,迟早还是会这么做。”她语气里,是万分的肯定。
“嫣儿……”李承启的脸色很难看,但他却说不出有用的话来。
沈嫣示意捧着印泥的惜玉上前,将卖身契递到了六丫头手里,温和地指导她,“在这里摁个手印,你便没事了。”
“这上头写了什么?”六丫头是个不识字的。
“你卖身给侯爷的契约。”沈嫣不瞒她。
“啊?”她听了惊叫一声。
沈嫣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你若不愿,侯爷自不会逼你,这份契约,即可不作数。所以,你放心按手印吧。”
六丫头看一眼李承启,见他点了一下下颔,她便怯生生地照做了。
顾源将这些看在眼里,却是毫不在意的样子。他只放下狠话道:“迟早有一天,我要请皇上收了你的免死金牌!”而后,他带着自己的人,离去了。但他走得,是那样平静,好似这次来,不过是受人所托,走走过场罢了。
而此时的李承茂,也是那么平静。他看沈嫣一眼,返身便要离开。
“二弟,”李承启自然叫住他,一脸不可置信问,“你这么做,是为何意?”
李承茂回转身,又看一眼沈嫣,方才淡若清风笑了一下,直视李承启,漫不经心地答:“大哥,我这不是祝你一臂之力了吗?你分明想要这个野丫头,却不知如何在嫂嫂跟前张口。”
“你胡说。”李承启沉声,脸色更不好看了。
兄弟二人,生冷对视,许久没有言语。
“你们都下去。”李承启的目光,没有从李承茂脸上移开,他只这样冷漠地,让沈嫣和六丫头等人都退下。他有话,要单独与自己的这个二弟说。
“我不走。”六丫头站在了两兄弟之间,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道,“这事是我惹的,你们兄弟俩生什么气?二爷不喜欢我,大不了,我离开侯府便是。”
“退下。”李承启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