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坦在这里居住。他的前期在一年前逝世了,那时他同妻子一同买下的小诊所,现在事业正蒸蒸日上。可以说他的人生十分圆满吧,他伏在诊所的书桌前,记录着曾与那名叫做「福尔摩斯」的大名鼎鼎的侦探共同探案的生涯。
没错,他还有另一个兴趣,写作。他有幸自己能遇见福尔摩斯这种有趣而又注定成为传奇的人,或许只是一时兴起,或许觉得这样的人的经历一定要记录下来,于是他开始了执笔。当然,现在他还没打算发表到任何杂志上。如果让那个少女看到了自己写的东西,肯定会被笑话的吧。不过这是只有他能写出来的东西,只有与夏洛克走得如此之近的他,才能知道那名少女一直以来做的所有事情,作为她的住手,华生也明白她的思维方式。
突兀的传来一阵敲门声,已然是夜,此时的来访者又会是谁?华生医生的脑中首先出现的正是那名褐色卷发的少女,于是他便学着那名少女,开始进行‘推理’。敲门声不太有力,较轻,是名身材偏瘦的人,他能得到的信息就这么多,于是他放下笔,来到门前。
很荣幸的,神明回应了他的推理,她出现在了华生面前,但她看起来比平时更加消瘦和苍白。
“...你的推论没错,华生老兄,”夏洛克见到他的神情,还没等他发问,就这么说道,“虽然这么请求有点奇怪,但是...我可以把窗帘拉上吗?”
她的样子很奇怪,就像受惊的猫一样。这和以往他完全不同,华生点点头,他熄灭了明亮的油灯,屋内只剩下他平常读书时用的昏暗的那盏灯,那是黑暗中唯一的一点光芒。
“你在害怕什么?”华生好奇的问道。
“对,我知道我在害怕,”夏洛克苦涩一笑,“迪奥曾告诉我,能够站在顶峰的人必然是没有一丝恐惧的人,看来我注定是做不到。”
“这是什么意思?”华生眉头一皱。
“你直到,我并不是胆小的人,但是当危险到来的时候却懵懂的迎着往上冲,那只能称之为愚昧了,可以给我一根火柴吗?”
夏洛克这么说着,她从兜里摸出了一包香烟。这并不像平时的她,她几乎不会碰劣质的卷烟,理由只是因为这种东西一般只会让她的脑袋更加混乱。但有一种情况例外,那就是她需要冷静的时候。
“...好了,华生,很抱歉这么弯还来打扰你,但是现在请让我从你的后花园离开,远远的跑掉怎么样。”
夏洛克伸出自己的手,只见那里用布条缠着一圈又一圈,被什么东西染成的,原本是浅蓝色的布条,看上去时夏洛克从自己裙子上撕下来的。
“看,这不是什么有趣的节日玩笑。我原以为这是迪奥的戏法,现在看起来并不是这样。”
这么说着,夏洛克把白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华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女孩,突然出现声称被自己绑架的孩童。在夏洛克开了警署之后,便立刻前往白教区进行调查,但是却没想到遭到了袭击。尽管只是一些曼彻斯特的黑手党,但这些人会冒着风险袭击她,自然不是没有理由的。
夏洛克自然也不是弱不禁风的侦探,只可惜她也不是以一敌十的英雄。受了点伤之后,离伦敦市中心最近的,她能够逃的地方也只剩下了这里。
“你说这不是迪奥的计策?”
“或者说不全是...她的目的是把我排除在这场调查之外,也就是说,她应该对我的生死应该并不在意。华生,令夫人在家吗?”
“她去访亲了。”
“也就是说只有你?很好,现在要不要和我去欧洲,来一场激动人心的旅行?”
激动人心?她可不是那种会因为旅行见到不一样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