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款梨花酒,时而如青花白瓷梨花酿,温和可亲,时而又如朱玄纹白瓷梨花酒,烈性傲慢。思及至此,他不禁又笑起来。 “去帮我办件事,如何?”他侧目含笑看身边的红丫头。 “是!公子有命,丫头岂敢不从?”红丫头翻白眼,对公子的客气又气又好笑。 他合扇,轻轻敲在她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