叼根草的男子说道“就是他,他就是这监狱的狱霸,他不但抢我们的烟,我们的吃的,而且当监狱的典狱长需要谁的器官的时候,他就会无缘无故的去把那个人打一顿。我当时就在靠在墙上睡觉,被他以挡着他的宠物蚂蚁晒太阳了,让他的手下把我打了一顿,当时我就被打晕了,我从医院醒来之后才知道自己腰上被开了口子,一个腰被挖走了。看到西北边的那个独眼龙了没有,当时就被这人一拳打成了青眼窝,被送到医院去看,结果好的那一只眼睛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我们这些被判了十年的人,还有四五年的刑要服,我们不忍气吞声的话,我们的身体器官估计要被全部挖走了,所有我们有苦不敢说啊!”
黄国梵非常震惊的问道“那你知道我们这个监狱里有多少人被人挖走过器官的?”
“很多,我知道的就多达二三十起,挖腰子的就有五六个,还有挖了半边肝子的还几个,挖眼睛的,好多人的。更多的人则是被迫献血,不献血就不给饭吃,实际上他们那是在卖血,卖黑心血。所以说这监狱很恐怖,你们这些人本应该先审讯看押判刑,这些都应该是在警察局的拘留室完成的,却将你们送到监狱里来了,我看这其中定有猫腻。
黄国梵点点头“多谢兄弟你的提醒,我一定会小心一点的。”拍了拍这人的肩膀黄国梵起身继续跑,可是黄国梵还没有跑两步,趟在院子中央的人说道“那小子说你呢,站着干嘛呢?给我蹲下你挡着老子的太阳了。”
这人一说完瞬间整个院子里只有黄国梵一个人在哪里站着,黄国梵左看右看了一下笑着说道“这位兄弟,你开玩笑呢吧,我在西边太阳在东边,就算是挡太阳也是你挡着我的太阳了吧,怎么会是你的太阳呢?你小子是不是想找事打架啊,别以为老子是新来的,就怕你。老子六七年前杀人第一次进笼子的时候,里面也有人这么吊,可是后来见着老子都得叫声爷。这一次爷倒霉赌博被抓了,虽然这是在海南不是在我西安,但是你我还是不怕的。”
“哟呵,原来是有经验的住啊,就是不知道你们北方人有没有我们南方人狠,要知道我们南方人在古时候被你们北方人称为南蛮子!”说完使了一个颜色,顿时他身边的人几个人都从地上站了起来。朝着黄国梵走了过来。一个个的摩拳擦掌,这个时候黄国梵用脚狠狠的跺了两下地面,伸手从地上扣起一块地板砖来。将砖头在手上颠了颠说道“重量正好,来啊,谁先上啊!”
顿时那十几个人都停下了脚步在哪里犹豫不前,这个时候躺在地上的那个老大,也站了起来“别以为那块板砖就了不起,兄弟们亮家伙!”之间这些人从腰上抽出了刀来,这个刀是U型开槽刀,是在山上割胶专用的刀,没想到这些人居然藏着带回带来监舍来。
黄国梵看了一眼那些在判边监管的人就像是没有看见一样,转着身子那哪里聊着的,有的人则饶有兴致的看着这边似乎这些事情已经很稀松平常了。黄国梵笑了笑说道“别以为拿着刀我就会怕你们,我手上的地板砖也不是吃素的,今天我就是死也会拉上一两个垫背的,有种的话你们就上啊!”
“兄弟们上啊,把他给我干了!”说着那个自称是南蛮子的家伙就直接冲了上来,一刀捅像黄国梵的小腹,黄国梵身子一闪,一板砖拍下去。但是这板砖拍下去的力道正好,在拍晕的同时不会伤及脑子。
这人瞪大这眼睛,鲜血从额头流下来,然后指指的就摔倒在地上“杀人啦!杀人啦!快点来人啊!杀人啦!杀人啦!”顿时这人的手下都尖叫了起来,一瞬间围墙上的武警就将枪对准了监狱内,那些看守的人也瞬间就冲了上来,将黄国梵给按倒带上了手铐。
黄国梵被带到一间房间里,房间里坐着四五个人,其中一个是监狱长“你居然敢在我们监狱里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