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嬿直奔母亲住处而去。结果一进门,就看到母亲似乎面有愁容,所以王获也来不及行礼就问道:“母亲,这是怎么了,是谁惹你生气了还是?”王母见到王获进来,也没有在意其他,张口就问他:“是你昨天让你父亲把全家召集到一起的,你们父子这在做什么?还有,你们父子两个人一整天都关在书房里,谁也不让进,可把为娘急死了。晚上你父亲睡的也不踏实,所以为娘一早就把你叫过来,就是想问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见到母亲问起了昨天的事情,王获自然也是不好回答,总不能对母亲说,自己先是用实验证明了父亲的想法是错的,然后看到父亲受到打击后又宽慰了他一整天吧。所以犹豫了半天,只能吞吞吐吐的说道:“母亲,您没有问过父亲吗?他是怎么说的?”王母听到王获的问话后,叹了口气说:“问了,你父亲说事关大汉时局,妇人不得多问。可自你父亲就国以来,为娘总是担心天子会对我王家不利。”
听到母亲这么说,王获如何还不明白,母亲是出于对家人的关心才这么早把自己喊过来,于是就说:“凭父亲的声望,天子也不敢对我王家不利,而且父亲很可能近期就会返回长安,这点请母亲放心,昨天之事,不过是我们父子做的一个验证罢了,至于在书房一整天,不过是儿子有些关节尚不清楚,所以父亲在指点儿子。”
听到王获这么说,王母虽然还是有点怀疑,但是看到王莽并不像遇到了什么大事,而是什么事情想不开的样子,至于王获,更是看不到半点愁容,所以也就释然了。然后接下来的一整天里,王获很快乐,没有办法不快乐,左边是经常说都不会话的妹妹小王嬿,右边是会把骡子说成二马、驴说成三马,经常“语出惊人”的小弟弟王临,王母吩咐王获,今天把所有的事情都放一放,抽出一天时间陪小兄妹俩。
说起来也是,王获由于每天都忙的很,加上自从穿越后,他对大哥王宇和三弟王安都很亲近,反而对小兄妹俩的感情并不是很深厚,母亲的眼睛在这一点是雪亮的,王获自然明白母亲的苦心,加上他也认识到自己在这方面确实有做的不到的地方,所以这一天王获就成了王临和王嬿兄妹二人的开心果。
王获很快乐,王莽很难受。才一夜的功夫,王莽的牙痛病就犯了,到了晚上还肿起来老高,连晚饭都没有吃,只喝了点稀粥。等到王获知道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事情了。没有办法,不是王获不懂礼数,而是王莽不想见任何人。所以王获在府内看到高大夫时,才知道老爹的牙出了问题。谁都知道牙痛不是病,可疼起了要了命,所以王获就问高大夫有没有办法让老爹的牙快点好起来,最起码也要让肿消一点,能吃下饭才成呀。
结果高大夫说道:“要是冬季还好办些,可以用冰敷在肿处,除了消肿还可镇痛,可现在是夏天,要是在长安还有可能有藏冰,在新都哪里找得到,没有办法,即然二少爷如此说来,我只能开些冰片、地霜让侯爷含服了,可千万要注意,不可吞咽下去……”
“你说地霜,你那里有地霜?有多少,我全买了!”还不等高大夫说完,王获就打断了他的话。高大夫说的地霜就是硝石,化学名叫硝酸钾,王获早先从一本穿越小说中看到过用硝石土法制冰,他还曾经怀疑过这事,可上网一查,才发现从唐代末期就已经开始出现了。关键是这硝酸钾还是制作火药最难找寻的东西,想不到如今得来全不费功夫,王获如何能不心急。
“二公子,这地霜大寒,千万不可给侯爷多用呀!”高大夫急道。“谁要给我父亲用了,我有别的用处,说吧,你有多少?”王获想不到高大夫居然认为自己买那么多地霜是给自己老爹用,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十,十斤”高大夫见到王获这么说,就吞吞吐吐的说道。“怎么这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