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正因为如此,当年嫡姐才会千方百计地把我也拉进来,为的就是在明面上把皇子卷进来,而八皇子呢?真不知道说他痴情好,还是愚笨好?总之,这也是个人渣!
想当年,夺帝之路,可是把家族的全部力量都拿了出来,就连家族中的每个女儿,都派上用场,用来交好联结扩充力量。
想到这里,不免可悲,这一世,难道还要这样吗?支持一个根本就不想当所谓天子的人,硬生生地把他拖上帝位,还要搭上几乎全族的力量,来制造一次险胜。这值得吗?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中,我落入了梦乡。连嫡姐嫡母一群人来过都未觉分毫。
但如此也就恰恰证明了,她们还是不死心地相叫我封口啊。
第二天,窗外撒下点点星辉,似乎已经是黎明时分了,我走至窗边,轻言道,“一天走了,一天又来了。”
窗外是各种忙碌的仆人,她们在恪尽着她们的本分,主屋内也有人走走出出,看来,嫡母已经醒来了:那我也是时候应该起床了。
“夕夕,锦华...”
我又重新躺在床上,半清醒半迷糊地喊着,门外有一个丫头赶忙进来,端着一个水盆,动作利索,看来已经在门外等候了一些时候了。
“夕夕,锦华...”半眯着眼睛,我还是重复地喊叫着。
“三小姐,夕夕和锦华不在这里。”
我仿佛瞬间清醒了过来,看了看现在站在我旁边的陌生面孔,我拍打着脑袋,说得似乎有些吃力,“喔,这是母亲的院子吧,一开始我都忘了。”
“小姐,让我来帮你梳妆吧。”
说完,将水盆放好在专门的地方。
“嗯,”我点点头,接着,在小丫头利落的动作之下,梳妆台前的我化妆完毕,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一切仿若虚幻,那么稚嫩的脸庞,初显风华,想来的八皇子府的时候我也曾每日照镜装扮,可每次都是自怜自艾,像个怨妇般地盯着自己的容颜。
不得不说,这张脸确实无法比拟得上嫡姐的倾城之姿,可若是有人都见证了这倾城之姿下的蛇蝎心肠,又有谁肯再爱恋着这副表皮呢?
“带我去跟母亲请安吧。”
猜想了一次时间,此时嫡母肯定已经梳妆完毕了,就在她的院子里,不去请安真的是太遭人诟病了。
“好的,三小姐,请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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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儿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感觉还好吗?”
刚走到她的房中,嫡母马上笑意盈盈地迎了过来,“沫儿可还住的惯?”
我笑嘻嘻地露出满口白牙,“住的可好啦,母亲,你偏房里可真舒服呢,比我房里舒服多了,下次我就跟父亲和祖母说,要是可以天天住在母亲这里就好了。”
嫡母脸上显得十分尴尬,“说什么呢?沫儿,我屋里怎么会比你房中舒服呢?沫儿定是喜欢那个流云枕头了,那个东西,就连你四妹都赞不绝口呢,赶明,我到库里再拿一个给你送过去。”
流云枕,听说那可是嫡母的嫁妆啊,一共就五个,送了两个分别给祖母,嫡姐,在放了一个在父亲书房中,还有偏房里的这个,本来是在嫡母房内的,结果后面被御赐了一个更好的,就把它放在了偏房里面,还有最后一个,就留在了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