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恐高我今天也算是成功找到一种“药”了,所以你也不用谢我的。”
咦?他要找这种药干嘛?不是我才应该要找吗?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这家伙说话也不怎么经过大脑的。
“不恐高我倒是不敢说,不过比之前好是肯定的啦。”我笑嘻嘻的拍着胸脯道。
不过,话说......
“哎,”我瞬间又恢复了之前的底气,“我已经和你说过谢谢了,你是不是也应该表示些什么?”
我摊开手,一副准备收好处的表情。
“什么表示?”
男子一脸懵懂的样子,他实在不知道有什么表示需要给他眼前这个人的。
看着他这么一副样子,我心知他已经把什么都忘了,方才我还拼死救他呢,现在看来,真是好人没好报!还能怎么办呢?只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了!
“走吧,大哥,给你家老头儿买酒去!”
自己先一步踏上回程之路,不过,要是当时我知道高台上正是二姐在表演的话,我是怎么也不会走的。
苦思无果之后,男子也不准备再多费脑筋想了,“等等我!”
可当时我气在心头,闷在肺腑,也不听他的,脚步倒是越迈越大,走的也愈发地急了。
............
“喂!你叫什么啊?”
在路上,我俩又冰释前嫌了,不过,说我俩,不如说是我,因为,他貌似还没有生过我的气。现在,我们正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赏着景,赶着路。
因为没有之前那么急着赶时间,我们也就没有狂奔赶路了,倒是别有一番惬意。
“我叫郁长风,你呢?”
郁长风?郁长风?这名字还真挺逍遥的么,不过,还是真的挺好听的。
“温亦...”不好,差点露馅了,绝对不能把真名告诉他,我摸了摸鼻子,掩饰住内心的尴尬,口中随口一编道,“温毅然,我叫温毅然。”
仿佛觉得解释地远远不够,我又接着道,“毅然决然的那个毅然。”
“喔喔。”
没有任何怀疑,他笑地自然,和我的笑紧张心虚截然不同。
“这名字挺好。”
“呵呵呵......”
我顿顿地应和着,心中却是不敢苟同:随口一编的名字能好到哪里去?
“那个,郁长风对吧?为什么我插个队你那么大的反应啊?”说起来,对于这件事我还真有一点儿不能释怀。
“呃,那个你错了不是吗?”
驴头不对马嘴!我是在问这个吗?再说我错了又咋地?怎么还反问起我来了?
“我不觉得我犯了多大的罪。”我理所当然道,这如果都算大罪的话,这世上也就内什么人该活着了。
“每个人的想法都是不一样的。”他说地很缓很缓,“老头儿说过的,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对错一向是没什么大小之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