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带我出了殿。小钏的哭喊声还在继续,我却笑了。杖责二十,这是怎样的刑罚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若是我死了,就不用再为这些事烦恼了。
给侍卫架到牢房,就有人提了碗粗的棍子过来了。
“娘娘,对不住了。”
牢头跟我说完话,便提起棍子一杖一杖的打在了我腰身上,这样撕心裂肺的疼痛怕是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吧。视线渐渐模糊,记忆中的家乡却是越来越清晰。
我似乎笑了,又似乎哭了,看着眼前熟悉的人道:“爸,妈,女儿好累,好累……我想回家啊……阿峰……不要走……”
明明看到了爸妈还有他,我是不是已经回去了?
如此,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