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肩膀上的伤口,期望能够将血止住。
公孙雨呵呵一笑,光听她这银铃般悦耳的笑声,若不是亲眼所见,是决计想不到她竟是如此狠毒之人。
“谁说没有仇怨了!”公孙雨俏脸一沉,竟是摆出一副生死仇人的模样,凶狠的说道:“我尚未出生,你这狠心的负心之人便是抛下我和娘亲,跟那贱人跑了,害的娘亲终日郁郁寡欢,疾病缠身,我才三岁时便是离我而去,都是你这卑鄙男人做下龌蹉之事,害得我没有娘亲疼爱,爷爷终日忙着处理事务,无暇理我,让我一个人待在这孤寂清冷的府邸之中,如同关在笼中一样,这些都是你害的,我发誓定要将你扒皮抽筋!”
司空念听到公孙雨这没头没尾的话,顿觉错愕,一脸茫然。
“啥?我怎么就成了你爹了,还是负心抛弃妻子女儿的那种?”
司空念大叫一声,正待分辨,那公孙雨却仿佛是渐入佳境,完完全全将他看作了另一人,对于他的大喊大叫全然不予理会。
“让你在外养女人!”
公孙雨右手猛然一甩,便是一鞭子抽向了司空念,不过此次司空念时学乖了,及时躲避开来,那公孙雨眼见司空念躲过,心中越加愤怒,抖手又是一鞭抽去,司空念瞧准了又是躲避开来。
不得不说这公孙雨虽然是个名门千金,从小娇生惯养,但是这一手鞭法着实不差,这精钢铁笼缝隙间隔并不大,但是她却是能够每一鞭都抽的十分准确,没有一鞭是打在笼子上的。
“让你抛家弃子!”
又是一鞭抽向司空念的面门,司空念瞅准了伸手一探,竟是将那皮鞭抓在了手中,只用力一扯,便是将鞭子扯了过来,那公孙雨不曾想过有人会夺她鞭子,一时之间竟是呆立当场。
过得数息,司空念正想着如何劝说公孙雨,说他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个人,不想此时公孙雨身上竟是爆发出强烈的杀气。
只见公孙雨咬牙切齿的冷哼一声,看着司空念的眼神格外的冰冷,如同在看死人一般。
“你抛家弃子已然是十恶不赦的大罪,此刻竟然还欺负亲生女儿,更是罪大恶极,我原本对你这个父亲还留有一丝期望,想不到你竟然是如此的薄情寡义,那我便不再留手了!”
“啥——我怎么就欺负你了?还有没有天理了,还有没有王法了!你要杀就去杀你那个无耻父亲,关我什么事啊!还说你留手了,刚才那几鞭子算是留手吗!”
面对这司空念的大声喊叫,公孙雨依旧是充耳不闻,伸手在腰间的青色袋子上一拍,那袋子一闪,一张十分小巧精致的银白小弓出现在了她的手上,其上有白色微光绽放,应当也是一件威力不俗的法宝了,公孙雨再往腰间一拍,那青色袋子闪过,她的肩膀上已经多了一个箭囊,里面插着满满的一袋锋锐箭矢。
熟练的弯弓引箭,将箭头直直对着司空念,便是一声轻喝,弓玄轻颤,一道流光便是射出,司空念顿生危机之感,间不容发之际一指点出,一道光柱从他指间射出,刚好跟那道流光撞在一起,只听的嘭的一声,光芒四射,灿若烟花,那道流光与光柱双双溟灭。
“咦——灵犀指——”
那公孙雨似乎是被那道爆炸之声惊醒,看着司空念身前逐渐消失的光芒,一脸的诧异。
“想不到你的灵犀指居然如此犀利,能够跟我的流光弓箭匹敌,很好,这样就能多撑些时间,我也能够多玩一些时间了。”
司空念眼见得公孙雨明明知道自己不是她那抛家弃子的父亲,却依然还是变本加厉的想要置他于死地,心中不觉火气,眼神一凝,便是一掌推出,只见一个一尺大小的手印凝聚而出,对着面前的铁笼冲撞而去,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