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宇文宏才好生培养,定要让那些眼高于顶的六脉弟子看看,他们所教导出来的弟子亦是不差,岂料竟是发生如此事情。
“救是可以救的,只要运转飘渺仙诀全力施为,将这小子体内的神魂重新凝聚复原便可,但是那需要强绝修为支撑,地境乃是最低要求,老夫只是人境巅峰,若是强行施为亦不是不可能,只是在施法过程中不能受到任何干扰,最让老夫没有底气的是,老夫年事已高,施法过程中若是修为不济,便是个反噬的下场,老夫已是活得够本了,死了便是死了,只是这小子却是免不了全身经脉受损,终身再无修仙可能。”
柳杨头脑只觉的一阵嗡嗡作响,若是全身经脉受损,再无修仙可能,那救了这小子又有什么意义,还要赌上何老的性命,这代价未免太大了些。
“何老,这小子还能坚持多久,若是时间足够,我可往缥缈峰一趟,请求掌门施救。”
柳杨脸上甚为急切,若说让何进冒死相救,却是无论如何都是开不了口的,只能另寻他法。
何进却是叹了口气,说道:“此子神魂已是破碎,神魂消散只在片刻之间,你也清楚,一旦神魂消散意味着什么,你若是去往缥缈峰求救,来回请求通报所花费的时间颇多,即便是宫主掌门亲临,那时亦怕是迟了。”
“如此却是为之奈何!”
柳杨已是声泪俱下,一张老脸已是挂着几滴泪珠,他明白,以何老的性子,自然是不会在乎自己的这条老命,但即便如此救得司空念的性命,却也是一命换一命,与他而言亦是不忍。
“呵呵——”何进却是一笑,说道:“老夫枉活两百多年,寿元无多,早已是行将就木之人,若是能够救得此子性命却是做得一件功德之事,于我而言却是再好不过,你无须自责,亦无须挂怀,能救得此子便是天意,亦是此子的机缘!”
说罢,已是盘膝坐于床上,闭目凝神,平稳心境。
柳杨摸去脸上泪泽,自知何老已是心意已决,再无劝解余地,只得遵从。于是将司空念从床上扶起,将他身体摆成修炼的姿势,双手捏了个手印。
柳杨退后几步,郑重的对着何进行了一礼,然后脚步轻移,关好门窗退了出去。
何进睁开眼睛,神情安然,看向司空念,自言自语似的说道:“小家伙,你可算来的真是时候,若是晚来几日只怕是见不到我了,这便是天意吧。你我此生有缘,我便将这一身修为尽数赠与你,望你能够冲破束缚,登上我等从来未有登临之境,那时也不枉我舍命相救。”
说罢,竟是自嘲一笑,伸出一双形容枯槁的手掌,按在了司空念的胸口上,只见那双手掌之上凭空出现两股青色气流。
此时此刻,何进已是开始运转飘渺仙诀,并且是那种拼尽全部修为的运转,强行透支生命力催动仙法提升境界,只见何进身体不住颤抖起来,那情形仿佛海上扁舟脆弱不堪,随时都有暴毙而亡的危险。
司空念的识海之中,漫天血雨纷飞,只见一望无际的血色海洋汹涌澎湃,其中有无尽尸骨翻滚嚎叫,那声音痛苦不已,听之让人毛骨悚然,冲天血腥的气息从这无尽红色海洋当中弥漫而上,让人闻之欲呕。
而在这片血红天空之中,一道漆黑的锁链正悬浮于空,那一圈一圈的锁链仿佛无穷无尽一般,只在那锁链的一头,仿佛一条毒蛇抬起了噬人的蛇头,紧紧盯着漂浮在血海之中的一个瘦弱的身影。
那身影正是司空念。
此时司空念紧闭双眼,身体随着血海浪涛起起伏伏,竟是没有丝毫意识,不,更像是没有生命迹象。
“回来了——回来了——回来了——”
一声一声诡异的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