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熊绣满是侠义的洒脱,不待李沉雪再说什么,便是一抱拳一脚踢掉小土灶就是转身离去,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这···就是侠客···”看着熊绣的消失,李沉雪第一次觉得这些只有书中的人物如此的有血有肉,同样令人向往但好像也有很多是自己不曾明白的。
不管如何,这只能是李沉雪日复一日生活的下插曲,此时他要考虑的是怎么躲过自家老爷子的那一关。毕竟酒和烧鸡都没留住,没了酒,这老头儿的脾气自己就不大拿捏得住了。
看着自己家的大门,李沉雪也的确是这么想的,抬头看看家里好像已经是熄了灯。
“人生真是寂寞如雪,撑死大胆饿死胆小,我李沉雪英明一世总不能流落街头吧,想来老头儿也该睡了,进去···应该没事吧····”自言自语着,犹豫了良久,李沉雪这才一咬牙决定下来。
大门里面上了栓,李沉雪只能是翻墙了。放下了灯盏,看准了墙头后退了几步,一个猛窜,三步并两步踩着墙面就是骑上了墙头。
“唔······”长乎了一口气,李沉雪低头向里面望去依旧是没有灯光,“还好我身手利索一点声音都没有,真不愧江湖上玉面小白龙的称号,对得起。”
自恋一番,李沉雪翻身就是落下了墙头,左右打量着就是猫着腰子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李沉雪的房间在里面,过路都得穿过家里得厅堂。厅堂上自打李沉雪记事起就供奉着两块无字牌位,这老章头每日必定是早晚三柱香。说的是李沉雪已故的父母,但李沉雪却是毫无感觉,甚至以为是老章头特地想出的个方子来框自己的,不然怎么连个姓名都没给留下。
此时李沉雪也是看也不看就是打算穿过厅堂,鼻尖依旧是香炉里燃烧的味道,脚下却是一刻都不想停留。自己心道只要悄么声的回到被窝里,等天大亮估摸着老头儿的脾气也该是消了,白天犯下的那些错也就是掀过去了才对。
想到这里李沉雪的脚步就更加快了几分,但还没他走出厅堂就听到从牌位那个方向传来一声暴呵,吓得他是七窍生烟差点没死在那儿。
“混账!还不跪下!”油灯点起,牌位前端坐着的正是满脸怒色的老章头,看样子一直强打着精神在这里等着李沉雪,瞪得滚圆的双眼都布满了血丝。